我坐在沙發上,背都下示意的挺直了,陳冥說的這些我知道,我爸的一個朋友也是搗鼓翡翠玉石的,他得了腦瘤,他自己有時候會說是報應。
我沒有說話,果然聽陳冥說到這裡了: 「輻射時間久了,不僅對身體不好,對精神也不好,你會覺得有各種各樣的倒霉事找你,久而久之你就會絕望,輕則傾家蕩產,重則有生命之憂。」
他頓了一下,指著我送給他的那個扳指道:「而你這個指環還是這種玉石最精粹的部分,裡面金絲極多,陰性最重。你是不是帶了很多次?」
我被他說僵了,話都有點兒結巴了:「我,我是帶了很多次,還抱著睡了好幾天……」
我剛收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特別喜歡的,帶回家了,準備好好研究下,後來不怎麼喜歡了,也就看不出它有什麼價值了,於是就乾脆扔在家裡了。在我家裡好幾個月……
我想起我開始倒霉的日子就是從有了這個東西開始的。
我手指都有點兒抖:「所以我做噩夢是因為……它?」
陳冥點了下頭:「你越靠近它,夢見的就越清晰,它給你的幻覺讓你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裡。最後在開棺材的時候,受到的衝擊最大,所以直接就中招了。」
他分析的都對,我只告訴過他我做噩夢,但沒有告訴他時間,可確實如他說的那樣,越接近目的地,我夢的越真實,身臨其境一樣,所以最後我把棺材裡的那個人都看成了我自己,夢跟現實分不清了。
我使勁咽了下口水道:「如果我再繼續帶著,如果,沒有……我,」我不知道怎麼表達,我想說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陳冥在,我是不是真的以為那個死去的人是我,會被他們重新關在棺材裡?
這個想法抑制不住的往我腦子裡鑽。
陳冥像是聽懂了我語無倫次的話,他沒說什麼,只很輕的拍了下我的肩膀,這是安撫我吧?
我深吸了口氣道:「那光哥他們也是這樣嗎?」
陳冥點了下頭:「是的,這一塊兵符材質比你的這一塊更加霸道,看到的人很容易就受其刺激,會把心中所想、所不解、所恐怖的事情加劇,你接觸這個玉石時間最久,受的暗示最重,除了你,還有光哥反應也很強烈,他是不是也拿過這個指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