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道:「能有什麼事,凍的硬邦邦的了。」
我們在二樓修整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後我跟陳冥光哥就要去周邊尋找其他人,金小姐大約是覺得我們辛苦,安排了老L跟我們一起。
老L身強力壯的,跟著也行,我們4個人以發現屍體的地點為中心,向周邊各搜尋了3公里,信號自找到的兩個信號機關掉後就不怎麼准了,時斷時續,有時候還徹底的沒有信號了。我這次把我走過的樹都拍了一遍都沒有再拍下個人了,光哥最後都不讓我拍了,說灌了他一脖子雪。
老L這個當苦力的最後都不願意走了,看著我們信號機里斷掉的信號道:「這個地方霧更大,這麼搜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還是白天再看看吧。」
於是我們就回去了,把一無所獲的情況說了,信號機也查看了,一片雪花狀。
金小姐跟我們道:「陳先生你們辛苦了,這一次能夠找到這兩個人已經很好了,上一次我們都沒有踏進過這裡,我們的信號檢測機也是這樣,時斷時續,咱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往深處搜一下吧。」
她對我們還挺通情達理的,我也實在是走累了,就草草的用燒了的熱水洗漱了下,鑽到了睡袋裡,今天晚上值班的人是老H跟周江,老H話不多,只沉默的往炭盆里添柴,我在柴火的輕微的啪啦聲里睡著了,正做了個夢,算是夢吧,因為把剛在雪地里走的事又夢了一邊,我在夢裡也托著沉重的腳步,深一腳淺一腳的,正走的沒頭沒尾時,突然一腳踩空的了,我把金子龍的事也按在我身上了,我這一踩空驚了一下,醒了,就看見我旁邊的陳冥已經坐起來了,我正要問他怎麼了時,就看見老H正趴在小木屋的窗戶上喊:「我操!真的會走!快起來!快點兒!」
其他人也被吵醒了,金小姐問:「怎麼了?」
周江聲音都有些不穩了:「那……兩……兩個人會走了!」
「什麼?!」死人會走,我也一咕嚕從睡袋裡爬出去,周江給我跟陳冥讓了個位置,這個小木屋的窗戶就是最簡單的活頁窗,就是一塊木板,上下掀起的那種,夏天撐起來涼快,冬天合上密封擋風,這會兒我們就把這木板給掀起來了,等我看清楚下面的情景時,我身體也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我們昨天晚上抗回來的那兩個人,現在正在雪地上走……
而且已經走出一樓那個院子,到了外面的雪地上了……
我使勁搓了下眼,我怕我大半夜沒睡醒,看錯了,可是再睜開眼時還是那樣,那兩個人還在走,而且速度還不慢,剛才我還能看見他們的衣服,這會兒他們竟然到幾十米外了!
地上的腳印成一條筆直的直線!這個沒有錯。
金小姐這會兒也看到了,她沒忍住往後退了步,後面的周江把她扶住了,她臉色難看的問:「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不是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