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了口氣,這大半夜的弄這麼一出也太嚇人了,現在也很嚇人,光哥指著樹上問:「他們兩個怎麼上去的?你們弄上去的?」
他剛醒就被我拖來了,還不知道事情始末。老H鬱悶的道:「不是,是他們自己上去的。」
「真的啊?」
我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倆人,我本來以為他們倆追到這裡來能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的。但看樣子他們倆也沒有看清,果然陳冥道:「我來的時候,他們倆就到樹上了。」
我咽了下口水:「怎麼會這樣?」
光哥被我們弄的雲裡霧裡的,著急的問:「怎麼回事啊?」老H大概也被這種詭異的事弄的有傾訴的欲望了,於是把他從看到到追出來的事跟他講了下。
光哥聽完後仰頭看那倆人:「我怎麼聽著還是像詐屍啊?不過,」他摸著下巴道:「他們倆詐屍了為什麼往樹上爬?難道真如那金小姐所言,爬到樹上信號好?好讓我們來找他們?」
他說的太詭異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才發現我們跑的太急,也沒戴帽子,外套都沒拉上。
我這會兒也想起,我還給陳冥提著鞋子,我忙把鞋子給他:「你上,別凍了腳。」
那個老H看我,我咳了聲:「我忘記給你帶了,我以為你穿著呢。」我因為跟陳冥挨著睡的,所以套我鞋子的時候,看見他的了。
老H被我們刺激的在原地跳腳,這才覺察出冷來,幸好是跑了一路。
不過我們總不能在這樹下瞻仰這倆人,老H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光哥眯了下眼道:「咱們上去把他們弄下來?這確定不是詐屍?」 光哥臨來時摸起來□□,所以這會兒詐屍說的這麼容易。
陳冥這會兒已經把鞋子穿上了,跟他道:「不是,我上去把他們放下來。」
他又把腰間的鞭子解下來,纏在樹上後很快就上去了,我們在下面仰著頭看,光哥把槍上膛對著樹上那倆人。陳冥上去後我們忙喊他:「沒事吧?」
他嗯了聲:「接好了。」
他用鞭子拴著那兩人,給順到地上了,等陳冥下來,我們才敢上前去看,雖然唯物學上清楚這倆人就是死了,可還是不敢動,陳冥下來後,我們四個人正好兩人抬一個,把這倆半夜會跑的傢伙給抬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