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陳冥已經把人一個個拉出來了,我無聲的看著他,沒有上去幫忙,就只傻看著,我想他對他們跟我並無區別。我在這一刻覺得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我想是我吃醋了,陳冥對我多好,我心裡比誰都清楚的,我只是分不清他於我是出於兄弟之情還是別的。我自己隨後飛快的否定了,這肯定是兄弟之情了,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呢?
我掐了一下我自己大腿,不能再胡思亂想了,我自己齷齪,不能把陳冥也想的那麼齷齪。
眾人經過這遭雪埋的待遇都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權作修整。我也坐在雪窩子裡發了一會呆,這裡依然很冷,沒有一會兒我已經坐涼了,心也冷下來了。已經能聽見他們討論什麼了。
老K在罵道:「我覺得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地兒,本來覺得樹林裡不會再有雪崩了,可是這下坡也太不保險了。」
金子龍臉色也清白不定,他對著來時的雪坡雙手合十,念叨了幾句『阿彌陀佛』。
那邊周江把金小姐身上的雪花給輕輕拍掉,金小姐朝他笑了下:「我沒事。」於是周江又看向我們眾人:「大家都沒事吧?咱們再休息一下,然後就離開這裡。」
金小姐這時跟陳冥道:「這次要多虧了陳先生,要不這不知道被吹到什麼地方了。」
陳冥只點了下頭:「沒事,我們一會兒順著這個方向往下找找,如果另弟也曾遭遇這場暴風雪,也有可能在下面。」
金小姐大約是沒有想到他這會兒還記掛著他的尋人任務,怔了一瞬才笑道:「好的,謝謝陳先生。」
陳冥看了她一眼:「不用客氣,這是我的任務。」
金小姐就看著他怔了下,一會兒才移開視線,我心裡也有些不太舒服,也彆扭的把視線移開了。我想我比金小姐看陳冥的時間更長,再這麼下去非被當成變態不可。
此後的時間我一直沒再說話,等他們在原地休整後就啟程了,我跟著他們重新出發,經歷了剛才的雪宰,眾人話不多了,大概是怕雪崩,這樣也好,我沒顯得太孤僻,因為我跟啞巴似的了。
這一次因為怕再被暴風雪埋住,走的就比較著急,避開了雪窩之地,沿之字形走,
陳冥依然在我前面,跟金小姐並行,偶爾會商量一下路線,金小姐是冷艷的美人,但是對上冰山似的陳冥倒顯得笑容委婉了。我心想這女人弟弟還沒有找到,就笑的這麼親切,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