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我看著金小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知道她心思縝密,說話半真半假, 多有隱瞞,但我想著她要是救人心切, 也不會把我們誆騙到哪兒去,但真是沒想到她是抱著這樣的目的。竟然是讓我們來給她找入口,光哥當即就罵道:「你這個女人出爾反爾,狡猾歹毒,真是可惡!」
金小姐並沒有理會他的話,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只是看著陳冥道:「陳先生, 此番多有隱瞞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陳先生的能力, 我等是真心誠意求陳先生出手相助, 有陳先生在,我們一定能夠找到入口。」
「那裡面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寶鏡只是一個傳說。」陳冥跟她道。但金小姐不是輕易聽信別人的,她既然組織了一次次的探險,那就鑄定裡面有什麼東西。
所以她搖了下頭:「陳先生,我們路只走了一半,怎麼就知道沒有呢?」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陳冥淡聲道。他對這個金小姐夠客氣的了。
我聽著他這句話心底像是被橡皮繩彈了一下,尖銳的疼了下,曾經也有個和尚跟我說過這句話。這讓我再一次的意識道陳冥真的是佛教中人,與我是兩個世界的。
在這種時刻我不能分心,我及時的把負面的情緒壓回去了,那個金小姐也如我一樣固執的很,果然她只輕笑了下:「這世間就是一個苦海,身在其中,哪裡有岸。」
她說的有幾分淒涼之感,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境變了,所以才有這種感覺,我只覺得寒冷異常,這種雪林深處,冰冷刺骨,風夾著樹梢上的雪花吹到臉上好一會兒都不會化,我們身上的衣服已經是最好的登山服了,但依然覺得身體都是僵硬的,我前面一直走路時還沒有覺得這麼冷,這會兒停在這裡,我覺得快要凍僵了。
當然現在的氣氛也很僵硬,金小姐的那三個保鏢一手摸著□□,另一手插在腰間,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的更好的武器。
這麼想著,我也握緊了我身上背著的一桿□□,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僵硬,我腳微微動了下,於是腳下的雪發出一聲沉悶嘎吱聲,這一聲打破了剛才詭異的平靜,那三個保鏢一下子從腰間拔出槍來了。這槍竟然是白朗寧,比我們上次在沙漠中的還好,先不說後勁小,它有雙排彈夾,能瞬間打出十幾發子彈不用換,比我們這個打一槍就要拉一下栓的好多了,這就是自動擋跟手動擋的區別。
光哥當即就罵道:「我靠,這還區別待遇啊,怎麼給我們的是□□,你們裝備金裝啊!」
那三個人咔嚓一聲,子彈上膛了,我也反射性的抄起了□□,比不過他們,可是總比沒有好。
我這會兒才發現,我們站的涇渭分明,我這邊陳冥站在前面,就只有我跟光哥跟著他,而金小姐則跟著她的人在一起,我不知道這是誰有意弄成這樣的,總之這個局面非常不利於我們。
原本覺得我們三個人中有陳冥這個非常厲害的人,吃不了多大的虧,可問題是現在對方的武器比我們先進一百倍,而且這個地方還比較空曠,唯一一棵大樹在金小姐那邊,界限石也在周江旁邊,我們這邊除了一個隆起的雪堆外什麼都沒有。我們就跟活靶子似的,我環顧一周後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心底漸漸沉了下來。
金小姐大概也明白我們的處境,所以她只抬了下手,聲音還是很溫和:「陳先生,我真的是誠心實意的邀請您跟我們一同去,只要能夠找到入口,我們就算任務完成,我會給陳先生雙倍佣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