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佛有沒有無所不知這個不清楚,但是佛語錄里最出名的一句是:要自己悟,那個拈花一笑不就是這個典故,誰自己悟出來誰就能成佛。我只所以對這個清楚,就是當時看的時候覺得特別搞笑,那釋迦牟尼佛什麼都不說,他的弟子迦葉就悟了,兩人相視而笑,我都懷疑他們倆有姦情。
我暗暗咬了下牙,把對這些佛的不敬之詞咽回去,我可以不敬但不能侮辱人家。
我回神時,聽到陳冥道:「佛只渡有緣人。」他這是委婉的說金小姐他們不是有緣人了。
光哥也在後面加了句話,不知道是拖延時間還是刺激他們,他說:「如果你們一開始就坦白的告訴我們你們的目的,或許我們會跟你們合作,但是現在毫無誠心,光哥不信你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槍栓,我聽著這個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了,我端著槍的手臂都僵硬了,在沙漠裡打龍蜥的時候都沒有開過槍,現在對著的是同類,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僵硬的原因,我腳下一滑,竟然一個踉蹌趴下去了。
我是直著掉下去的,速度太快,我沒忍住叫喚了一聲,等落地後才發現掉的並不深,我也顧不上我這是掉進了什麼地方,我聽見了槍聲,忙翻身去看,只看見我頭頂一個非常大的白色的影子飛了過去,我睜大了眼睛,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因為我揚面面對的是藍天,那個白色的影子還是好幾個。
上面的槍聲也密集起來,我還聽見了尖叫聲:「這是什麼東西!」「快,快開槍!」「啊!」
這一聲悽厲的叫聲讓我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上面陳冥沒有槍,還有光哥,他們的人少,槍也沒有他們精良,現在是什麼樣了呢?
我從雪坑裡爬起來,四處摸索,可是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爬上去的東西,這個洞是一個三米高的坑,下面有一層稻草,這也是我掉下來沒摔死的原因,看樣子這是實現挖好的,這是陳冥故意把我推下來的,因為我無能,在上面只會拖他的後腿,可是我不能躲在這裡。
我在這個稻草堆里聽著上面的槍聲,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牆壁就是個泥土的,硬邦邦的冷凍土,我抓了好幾把都滑下來了。
我想起我包里好像背著繩子,連忙蹲下來,剛翻出來我就被頭頂上砸下來的人給砸中了,我這些日子也練出來了,隱約覺得頭頂有黑影時,我連忙往旁邊一躲,然後就是光哥的聲音:「長生閃開!」
他的話音沒有他人落下來的快,我想幸虧我躲的快,要不得被他砸中了!
我扶他起來:「沒事吧?陳冥呢?」
光哥拍著身上的稻草跟我道:「陳兄弟沒事,飛到樹上去了,一會兒就下來了。」
他說的他跟飛鳥一樣,我仰頭看著上面的坑,這一方並不規則的藍天竟讓我產生了無限的希望。我希望陳冥真的跟飛鳥一樣。
光哥拍了下我的手臂:「沒事啊,別害怕,就是擦傷了一下,那個該死的老K,他媽的是真開槍啊。」
我這才發現我手上沾血了,抖的跟篩糠一樣。
「包一下,我包里有藥。」我翻包給他找藥,光哥搖頭:「陳兄弟來了,先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