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冥帶著我們又拐了一個山洞後道:「雪懵子也沒有那麼嚇人,只是剛才的颶風雪讓他們有忌憚,他們怕槍聲再引來雪崩,生活在這片樹林裡的動物都有預警本能。」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一個問題,如果這些雪懵子只生活在雪林邊緣的話,那我那天晚上看到的紅眼睛怪物就是他們了,於是我問光哥:「你看見他們眼睛長什麼樣了嗎?是紅色的嗎?」
光哥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紅色的了,白毛的動物都是紅眼睛啊,怎麼了?」
我咽了下口水道:「我今天早上小木屋睡覺時看到一隻紅眼睛。」
我看向陳冥:「是他們嗎?」
陳冥這會兒終於跟我點頭了,我長吸了口氣,困著我的很多東西這就就解開了,我快速的道:「所以昨天晚上移走那兩個人的是他們,因為他們也是白色的,在雪地里混成一體,再加上夜裡光線太暗,我們沒有看到,所以他們最後在樹上,是因為雪懵子把他們拖上去的。」所以在地上看到的那個明顯異於常人的影子根本就是兩個。
光哥經我這麼一說終於明白了,他嘖了聲:「原來是這樣,長生,你原來早就看到他們了啊,沒跟他們打聲招呼啊。」
我悻悻的哼了聲,還打招呼,我當時沒嚇尿褲子就不錯了。想到這裡,我幾乎是立刻想到陳冥用手捂著我的眼睛的事了,那個時候我因著驚恐沒有別的反應,現在想來我覺得特別……曖昧,我忍不住問陳冥道:「那個他們不能看的嗎?」
我的問法很迂迴,我不知道陳冥能不能聽明白我的話,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聽見他說:「雪懵子攻擊性強,如果你要與它長時間相對,他們以為你要跟他決鬥,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看。」
我心裡的那點兒齷齪想法一下子落空了,原來陳冥捂著我的眼睛是迫不得已,我掩飾性的哦了聲,待覺察到我這個語氣特別失落時,我忙補充道:「那你放上一把獵刀是什麼意思啊?」
陳冥也給我解釋了:「以前他們被獵人圍獵過,本能的懼怕老獵刀。」
「原來是這樣。」我淡聲道,也許是因為所有問題都解開了,我發現我心裡空蕩蕩的。
陳冥以為我是害怕他們,就看了我一眼:「你也不用過於害怕,他們有攻擊性,但是卻不會咬人吃人,頂多會惡作劇的嚇唬你,趕跑你。」
我還沒有說話的,光哥就哦了聲:「我明白了,所以昨天你說他們把人放在樹上跟農民弄的稻草人一個道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