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抱著腳,一手拿著鑷子,姿勢是很不方便,但是我自己都噁心的事讓他干豈不是把印象都給敗沒了,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形象?
所以我跟他道:「不用。」
但陳冥只看著我的腳沉聲道:「你戳破後恐怕不能走路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嫌我拖後腿了?我知道水泡戳破後會非常疼,遠不如不戳破好,可是這幾個水泡都太大了,我還得走路啊,早晚會磨破的。
我正遲疑著時,陳冥把鑷子拿過去了:「把腳儘量放鬆。」
他抓著我腳心,讓我放鬆,我咬著後槽牙,腳心更怕癢,我怕我踢著他就儘量的把背後仰,雙手撐在後面,我左腳五個,右腳可能走的多,七個,我想等陳冥挑完恐怕噁心的飯要吃不下了。
我把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但光哥還在對面實況轉播:「哎呦,這水泡大的,對,就刺破一點兒,把水慢慢擠出來,皮還得留著,要不容易感染,」他看我嘴角一抽跟我道:「長生,你這腳水泡長的挺均勻,全都在著力點,等會全挑完,看看你還能不能走路。」
能不能走路,我不在意了,我就想著趕緊挑完吧,但是陳冥挑的很慢,他弄的跟我想的不一樣,我原本想著用鑷子把泡泡皮夾掉就行了,但看他的手法只是戳破了一點兒,然後慢慢擠出水去,他的動作越輕,我腳越癢,於是他抓著我的腳就越用力,只用指頭捏在腳心處,那感覺我覺得還不如我自己弄呢,太磨人了。這比剛才掐我腳腕時還讓我亂想,我想等他把這12個水泡挑完,我得腦補出12部小黃片。
我咽了下唾沫,咳了聲轉移話題道:「你們說那個金子龍他們是不是也成立了一個什麼組織啊?」
我們現在如果論起來的話屬於祁雲闊一組的。
光哥哼了聲道:「他要是能成立什麼組織也是一群亡命之徒!」確實,與祁雲闊的只想找長生不死的手段比起來,金子龍更像是行動派,現在都找到這裡來了。
我的注意力還是沒能轉移,老想看我那隻腳,於是我轉頭看向光哥。光哥想起金子龍火就大,他呸了聲道:「我就說那個地方怎麼都不像是寶地,他們原來是找什麼歸墟海眼!正經的龍脈那是人家崑崙山!長生,你那什麼表情!我說錯了嗎?陳兄弟,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才不跟著他們走的!」
我表情怎麼了?我不是說嘲笑光哥,我就是皺了下眉而已,雖然我看不見我的腳,但是架不住疼啊。
陳冥把我的腳也握緊了,但是停了下,大約是想讓我緩口氣,他跟光哥點了下頭:「風水確實不是寶地。」
得了他的肯定,光哥立刻就得意了,毫不客氣的罵金子龍:「那個金老鱉以為我們幾個是生瓜蛋子,不懂風水,就騙我們,他也不相信我們這裡有陳冥啊,陳兄弟,你懂一些風水學的吧?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他是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