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是,這上面畫的都是來朝聖的人,一片片或跪或趴著的人,他們挨得密密麻麻的,但這工匠畫技超群,畫面上方是藍天,中間偏上方是湖的樣子,顏色也是碧藍色的,於是下面著黑衣或者是白衣的密密麻麻的人並沒有把這幅畫給堆滿,這是一種二維畫的布局,這種布局有一種天垂海立的感覺,會讓人覺得天空無限寬廣。
那時候的人都崇拜大自然,把天畫的無限大,我能理解,於是又繼續看,等看完這面牆上所有壁畫後我才明白了,這上面畫的就是金小姐說的參拜耳湖的場景,天空下那個蜿蜒曲折的海岸線現在能夠連接起來了,畫的就是那個耳湖,只是這湖泊的顏色跟倒影了藍天一樣,我剛才沒分清楚,那些朝聖的人都圍著這個湖泊在磕頭。
光哥這會兒也明白了,他有些激動的道:「他們真的是圍著這個湖朝拜!這個湖不是旅遊景區,這就是說這是以前的人,什麼人會繞著這個湖轉呢?」
光哥說的有道理,這個地方我們進來一次都萬分艱難,他們還能這麼成群結隊的進來,這是拿著命在做信仰啊。
我這一路已經被金小姐跟光哥科普過了,知道選擇達賴喇嘛的人會圍繞著聖湖磕頭,等待聖湖給予指示,他們好去尋找達賴喇嘛的轉生人。但那個聖湖是旅遊景區,並不危險。
要是來這裡朝拜那就太不划算了,我搖了下頭,無法理解這些人的瘋狂,看這群人白髮蒼蒼的模樣我嘖了聲:「他們真是拼了,這麼大年紀了還來。」
光哥就道:「這裡人體力好,人家常年磕頭,跟走路似的,人膝蓋的老繭比你腳底板的都厚。」
我趴在畫下方看,我被畫上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也就沒有在意光哥笑話我了,我覺得有一點兒奇怪,剛才只顧著看所以壁畫,看的走馬觀花,沒有仔細看人,這會兒仔細看去,這些人竟然都是老人,他們頭髮都是蒼白的,有黑色的,但是那是帶了一個黑色的帽子,但凡是露在外面的無一不是白髮。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他們兩個,光哥也去數人頭了,我跟陳冥問:「難道這裡信仰的人只有老人?」其實這也倒能理解,至少我來這裡就沒有想著要磕頭,還是那種等長身頭。
陳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複雜,我是問到什麼禁忌了?我忍著好奇心,咳了聲:「我就是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