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體會了,我放著家裡大少爺的生活不過,跑到這裡來找陳冥,陳冥用一個湖泊就把我哄高興了,我甚至還想跟他在這個小木屋裡與世隔絕的過一輩子。
這個想法簡直是太可怕了,我堅決不能淪落成跟雪懵子一樣的野人。我想幸虧陳冥不喜歡我,性格他是個喇嘛,我告訴自己單戀是沒有結果的,暗戀更沒有,跟陳冥在一起的希望完全可以畫上一個零蛋了,因為他不僅是個直男,還是個喇嘛。
我這麼想著心中煩躁中帶了一點兒慶幸,我覺得我只要回去了就好了,這段時間就當是給自己留一段美好的記憶,然後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但當我想在地上畫個句號的,猛的看見我在地上畫的東西了,
我剛才心煩意亂,拿了個樹枝在這裡亂塗亂畫,我以為是亂塗亂畫的,可我竟然是寫了一堆名字,全都是陳冥。
看到這一堆兒字,我頭嗡了一下,手忙腳亂的把這個名字磨掉了,抹掉後我偷摸的往身後看了下,確定陳冥沒偷看後就鬆了口氣。
這要是被抓包了,那就說不清了,丟人丟大了。我正慶幸著,就聽見光哥喊我了:「長生你蹲在外面看什麼呢?」
我盯著我前面的兩隻麻雀道:「看麻雀。」
「你是幾輩子沒見過麻雀啊。」他說的我跟村頭的二傻子似的。
我切了聲道:「我就沒見過怎麼了?」
他嘲笑我,但是他還是幾步就出來了,他這風風火火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兩隻麻雀就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啄雪地上的草根,這木屋前有陽光,這草根還沒有全凍死,所以就留給它們吃飽後的消遣了。
這一會兒又飛下幾隻來,樹上還有很多,這林子裡雖然冰天雪地,但是不缺鳥兒,這麻雀說來也奇怪,明明那么小個兒,竟然不怕冷,大雁都要南飛,這小東西竟然不用。這片林子裡絕大多數都是松樹,有很多品種都是稀缺的紅杉、羅松,不缺松子,可能是這個原因,他們在這雪林里一群群的,而且還不怕人。
我跟光哥道:「這麻雀也不怕凍死,真耐活。」
光哥道:「那可不,你沒聽過一句話,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它身上還有一層厚絨毛,比我們強多了。哎,咱們烤麻雀吃吧!」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他已經往屋裡走了:「長生,你等著,我去找個籮筐,這種傻鳥沒見過多少世面,一網一個準,統統打盡。」
我看著前面那幾隻還在啄草根的傻鳥心想,這真夠慘的,本來與世無爭的在這裡生活的,哪知遇到了光哥。我跟它們道:「還不趕緊跑,還吃,吃這麼胖不竟等著別人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