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一番調整不必細說。
第四次副本的時間已經是12月份了,為了怕副本里沒有空凋暖氣,我這幾天天天穿著羽絨服,於是這次讓我給碰對了,當我站在冰天雪地里時,沒有覺得太冷。
我這次還是一個人。
我想我應該感謝上一次去找陳冥,跟著他在雪林里生活了一段時間,對於這個副本我不再陌生,雪林,青松,我看著前面反射的藍光想,前面有可能是給湖泊,那視野就開闊了,也許可以找到他們,也方便他們看到我,於是我在喊了他們幾聲確定沒有人回應我後,我就從樹上扯了一塊斷木敲了下樹,這樣傳音比較遠,一邊敲一邊往湖邊走。
果不其然,前面一個巨大的湖泊,我手電照過去後都沒有反射回來,那就證明這個湖非常大,照不透,當然我的手電筒也不是最強的那種,我心想這個湖跟耳湖有一拼了。
我在湖邊四處照了下,除了廣袤的冰藍的湖面外什麼都沒有,他們不在這裡,我學著上次在沙漠裡陳冥的手電上下晃動的方式,也沒有人回應我,我心想他們這次是離我幾百丈遠嗎?那可真是鬱悶了。
我不信邪的又照了一圈,確定無人後,我嘆了口氣,為什麼離其他隊員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上一次在大漠裡,隔了一里地,這次是直接把我給忘了?
我站在這個巨大的胡泊前發了一會兒呆,就被凍的受不了了,我前面的這個大湖泊跟耳湖一樣大,但是沒有上次的水汽了,全結冰了,我把一直拉著是棍子砸了下冰面,一是試試這冰層厚不厚,二是能不能傳音找到其他的隊友。
我敲了好大一會兒,手都累了,靠在棍子上往手上哈氣的時候聽見了響動,可能是因為棍子傳音,我立刻貼緊了,於是更加清晰的聽到了,那是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響,只是這聲音是從我後面傳來的。
我握緊了手裡的棍子,把手電筒摁滅了,我怕我引來其他的怪物,我剛才只顧著找他們了,都忘了這裡也有可能有雪懵子這種生物。
幸好這裡還有淺淡的月光反射著雪光,我還能看清周圍,我緊張的盯著,等聽到光哥熟悉的聲音時,我鬆了口氣,光哥在問我:「這個長生又去哪兒了啊!」他的聲音大,我趕緊跟他們大聲喊道:「我在這裡!」
我把手電筒再次打開,朝著他們上下的揮舞,這是雪地也容易分散光芒,我做完這個動作後循著聲音朝他們走去,我聽見陳冥的聲音了,這讓我的腳步都快了,我都忘記我應該是要遠離他才對的,這大概還是那句『陷入暗愛中的人都是瘋子』。
我走的太快,一不留神被雪下的樹根差絆倒了,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跟頭,啃了一嘴的雪。
手電筒都摔地上了,那頭的陳冥耳朵好,視力也比旁人好,大概是聽到了,他聲音傳了過來:「你待在那兒別動,手電筒打直了,我們馬上就過去了。」
他說的也對,他們的手電光也被雪地反射出去了。我這樣亂走也容易跟他們走差了,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們,目光都有些望穿秋水了,等看見他們手電光下的身影的時候,我忍不住迎著他們走上去。
光哥走在最前面,朝我大聲的喊道:「長生!」我也喊了他一聲,我覺得聲音都都凍得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