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要討論下的,可是被他們那種指甲抓繞在木頭上的聲音弄的特別難受,我想起我白天時看到的那一道道的痕跡,心想,原來是這麼抓出來的,那麼多,這是抓了多少年月呢?
光哥手裡還捏著那根棍子,還想敲窗戶,但是他不敢了,萬一再敲壞了,那就是直面那些傢伙了。
他煩躁的說:「他們什麼時候才會走啊!難不成他們要在這裡抓一晚上?」
金子龍只涼涼的道:「現在才剛開始,怎麼也要到黎明時刻。」
他說的光哥更鬱悶了,他深吸氣:「我要找個東□□上耳朵,長生,你倒是挺會,把耳機給我個。」
他把我的手機也拿過來了,於是我就在聽歌,聽最燃的歌。這樣能抵消一部分噪音。
光哥拿走一隻後,嘿了聲:「不錯啊,這音響,我戴戴。」
他是不錯,但我耳朵里立刻就湧入了那種聲音,這讓我覺得心裡特別煩躁,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一樣,我特別想衝到窗戶上,把窗戶打開,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用手指頭把另一個耳朵堵上了,閉著眼想要眯一會兒,我真的又困又累,特別煩躁。我扯了下被子曲起腿想要趴著睡會時,我旁邊的陳冥爬起來了,他走向了窗戶,光哥忙問他:「陳兄弟,你幹什麼?」
我也盯著他看,只見他咬破了手指,就著血在窗紙上畫符號,這裡的窗戶雕刻精美,跟花一樣的形狀,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陳冥畫的那個符合就是花狀,他畫了一個又一個,手上的血也擠了一次又一次,我看著那個快成型的圖案無意識的摸了下我自己的胸口,我知道,那是跟我身上的是一樣的。
等他畫完好,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尖銳的聲音一下子沒了,我心裡的暴躁也沒了,一切都平靜下來。
紀寧也從被子裡露出頭來:「沒了?他們走了?那是個什麼圖案?」
光哥在旁邊一個勁的用胳膊搗我,我知道他是想要說什麼,上次陳冥跟我解釋了,他現在也淡淡的跟眾人解釋了下:「是金剛經符,有鎮邪的作用。」我看見金子龍在看他,眼神非常深,帶著深深的忌憚,看樣子這個符號非常厲害,跟他上次跟我說的靜心作用不太一樣啊。
不過這會兒我也不會蠢到去拉開我衣服再問問陳冥,我不再暴躁了,就靠在牆上盯著窗戶,光哥問陳冥:「陳兄弟,他們走了嗎?」
陳冥搖了下頭:「還在,」他微抬眼皮,看著窗戶上面說:「倒掛著。」
倒掛?!那我就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還能飄到二層樓上來!
我使勁看了一會兒,終於看出來了,原來窗戶上那些影影綽綽的黑影都是他們!
這讓我們又迅速的聚在一塊兒了,本來10個人一張炕挺擠的,這一會兒卻硬是讓出一塊兒空間來。
紀寧哆嗦著道:「他們……待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