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在附近。
冉烟浓急于找人,一脚踩空,“啊”一声,从屋檐上滚了下去。
容恪找到了翻到一旁的马车,想到中原有灯下黑的典故,因此冉烟浓一定在近处,他踅入了深巷,正好听到她叫自己,便提剑冲入了一间花院,冉烟浓还以为掉地上不死也要残条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落入容恪的怀里,冉烟浓就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恪哥哥……”
容恪将她放了下来,见她完好无损,只是受了些惊吓,悬了许久的心才终于放下,又将她搂入了怀里,“浓浓,是谁抓你?”
有人能堂而皇之地混入瀛洲岛,堂而皇之地以假乱真、鱼目混珠,替换冉家的马车,即便不是受齐咸指使,也与他必有关联,即便冉烟浓不说,他也已大致猜到了是谁了。
冉烟浓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指抓住了他肩膀上一截领子,被刺破了,还在流血,冉烟浓呆住了,“恪哥哥!你……受伤了!”
伤口很深,还有毒。
这回冉烟浓是真真正正地慌了,眼也不眨地盯着容恪的肩伤,直掉眼泪,“恪哥哥,我们要赶紧回去,先解毒。”
作者有话要说:恪哥哥的人生真是命途多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恪哥哥:太优秀了,怪我喽(摊手)
☆、鬼医
容恪打过大小战役, 也受过无数次伤, 但只有冉烟浓会为他一点伤口掉眼泪, 她泪光盈盈,看得人心口烫了起来,容恪就像揣了一只精致的宝瓶在手里, 不舍得碰碎了,拇指替她擦掉了眼泪,“别担忧, 只是小伤,毒也不碍事。”
每次都说是小伤,上次就吓死她了。
冉烟浓瞪了他一眼。
容恪噙着笑,牵住了她的手往回走, “浓浓, 告诉我,是谁要抓你。”
冉烟浓上前两步,抱住了他的右臂,“是陆延川,他和齐咸做了一笔交易, 今夜把妹妹送给齐咸,他就能得到齐咸首肯,放人进来抓走我, 他本来是想……”
嘴快的冉烟浓赶紧抿住了樱唇小口,容恪手忽然一顿,便转过了身, 冉烟浓一头撞进他的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容恪脸色微暗,握紧了她的手,“陆延川欺负你了?”
冉烟浓倏地抬了起头,月光朗照之下,她被嘬得泛红的嘴唇像莺啄石榴般的艳,容恪眉峰一动,攥紧了长剑,“我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