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妩快要疯了,头疼欲裂,昨晚男人低沉急促的呼吸,温柔而疯狂的放纵,惩罚和怜惜地占有……全都是齐咸,不是容恪!
“你,你和我哥哥,骗我?”陆妩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心如死灰地痴痴望着齐咸。
最爱她的哥哥,原来早就出卖了她,把她的一切都卖给了齐咸!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着她是个妩媚明艳的美人,一哭起来,便教人怜惜不已,齐咸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阿妩,不管过去怎么样,但请相信我,从今以后,我会待你很好。”
陆妩绝望地任由齐咸将她抱进了怀中,绝望地任由她一点一点地亲吻下去……
陆妩被宫车送入了皇宫,一大早便被皇后召入了凤藻宫。
齐野也下了一道圣旨,召容恪和冉烟浓入宫。
在路上冉烟浓便在奇怪,皇帝舅舅召容恪进宫有何要事,但齐野这人,偶尔会收敛起他的表面和气,就笑吟吟地抛出了刀子:“容恪啊,朕有一个事要问你。”
金殿上死寂得可怕,一贯只与皇帝舅舅在家宴上见到的冉烟浓此时不禁手足冰凉,但容恪还镇定不动,宫人近侍们都低垂了那颗不时常抬起来的脑袋,将脸埋入了领子里,只听皇帝高坐御座,笑问道:“容允与容昊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揭秘一些事情了,曾经很多人关心的,但后来就没有人提的事情,比如……
☆、隐情
金殿上空荡荡的, 诚然齐野问了冉烟浓最想知道的问题, 但是她不期望他当着金殿上的九五之尊说, 即便要说也盼着容恪说一句“无关”,将自己摘清。
这是陈留人都守口如瓶的秘密,冉烟浓从来没有碰过的容恪的底线。
但是皇上已经开了金口, 容恪会说吗?还是要欺君?
她捏了一把汗,容恪微拂眼睑,目光下落了几分, 缓缓地说道:“有。”
即便是早已预料到,冉烟浓还是悄然抽了一口浊气。
齐野头一歪,笑眯眯道:“容恪啊,朕发觉你这个人还是挺老实的。”
说罢, 又看了眼容恪身旁娇小的外甥女, 眉头一皱,“男人说话,浓浓去外头,到御花园逛逛去。”
她皇帝舅舅的男人主义很强烈,冉烟浓不敢违逆, 不无担忧地深深看了眼容恪,便起身退了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