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秦冷笑,“如是这样,更不可原谅。大丈夫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才真是看错了他。”
长宁垂着眼眸,柔声道:“事情并非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咱们女儿至今没有回信,你也不知道陈留情势如何,贸贸然去了,只会被王猛也一并拿住。我早料到,堂兄不会真有意放了容恪丁忧,王猛和容恪,也绝对做不成翁婿的。”
这么一说,冉秦恍然大悟。
是的,王猛接到了皇帝的暗旨,绝杀容恪。不杀就是抗旨,迟早玩完。
即便王流珠再怎么喜爱容恪,王猛再怎么宠女儿,这件事也是容不得她一个小女子做主的,“难道姓王的要借着婚礼喜宴动手?”一想,冉秦长抽了一口浊气,态度立即反转,“容恪胡闹,不会没想到罢?”
作者有话要说:老岳父真是操碎了心哪
恪哥哥,祖传的冉氏搓衣板要不要了解一下?
☆、噩耗
长宁被自己的想法骇了一跳, “容恪明知是圈套, 还往里钻?”
冉秦沉了一股气, “我进宫一趟。”
“你做什么去?”
冉秦道:“见皇帝。”
归根结底,都是皇帝下的一个死命令,容恪忠心为主, 反遭皇帝嫉恨,这是哪门子道理?他如今回陈留这么久了,秋毫不敢有所取, 可见早对兵权并无兴致,皇帝要褫夺,他半个字都不曾反驳,何必还定要取他性命?
但这番话, 冉秦以往顾着家中老小不敢说, 但如今朝中主事儿的换成了太子,有些儿话却不吐不快了。
齐野也是久病在床,好容易等到有个有良心的臣子卿家来看望自己,齐野为了显示礼贤下士,换了一身干净的龙袍, 焚香侧卧在贵妃椅上等着,见冉秦来了,客套虚礼免了, 只问家事来,“妹夫。怎的,大将军府住不惯了?来宫里讨两杯酒喝?”
冉秦皱眉, 直言来意,“皇上,能否将暗杀容恪的指令给撤了?”
齐野脸色一变,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叫暗杀呢,就是别人压根不知道。别人知道了,那就不叫暗杀了。
冉秦都心知肚明他容不下容恪,把话拆开,一说,齐野面子上也挂不住,便冷然道:“我原本想放过他,让他在京里安安逸逸做个景阳王,可容桀偏挑着这个时辰死,他必须回陈留,朕也是徒增奈何,唯有出此下策,你莫不是不知道,容恪在陈留有多大的威望?”
冉秦道:“臣心知肚明,容恪对陛下,绝对不是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