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二pass掉。
那就方法一了。
身後的人睡得不□□穩,輕輕地哼哼了一聲,將耿陽的衣服抓得更緊了。
真的要丟掉嗎?
耿陽有些動搖。
目光無處可定,糾結中看到了桌上的吃的乾乾淨淨的兩碗盒飯。
他狠狠心,閉了閉眼。
他現在要支付一對老人家的醫藥費,兩個小朋友的學費,生活過的本來就有些拮据,留下向夏就意味著要多養一個孩子。
經濟壓力就更大了。
耿陽心裡天使和惡魔拉扯著,良心和金錢平衡著。
不對,是良心和瘋掉之間選擇。
只有他能看到向夏啊。
遲早會瘋掉吧,最後分不清現實。
耿陽嘆了一口氣,將向夏單手抱起來,走到客房門前,打開許久沒用的客房。
灰塵和晦澀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耿陽下一秒反手關上了客房。
改變路線,走到臥室,將被子掀開,彎腰放下向夏。
抬手握住向夏扒在衣領的手,輕輕一拉,他就鬆開了手。
耿陽給他蓋好被子,將遠處的風扇打開到一檔,按下轉動的鍵,隨後抱起另一個枕頭出門去穆寧直家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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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寧直敷著面膜站在床邊瞪著耿陽,嘴皮子沒有動,悶悶地斥責他:「你有家不回,有床不躺,來我這裡搶我的床是要怎麼樣?」
耿陽腦海里還在糾結向夏的事情,面無表情地癱在穆寧直床上,心累地手指都不想動。
「你是不把自己當男的還是不把我當男的?你信不信老子上了你!」穆寧直氣壞了,一腳踢到耿陽身上,試圖把他踢下床。
奈何那人巋然不動,泰然自若地閉上眼:「你要是想對我下手,你高中就下手了,何必養到現在再宰?這說明我肯定不對你的胃口,我對你很放心。」
「草。」
被戳中的穆寧直咬牙。
最後耿陽還是被穆寧直趕到沙發上。
夜晚靜悄悄的,星星借著太陽的光在空中閃耀,還感謝烏雲遮住了月亮,但卻要和不夜城的霓虹燈媲美。
他枕著手臂看著羽毛吊燈,難得的失眠了。
第二天被要上早班的穆寧直叫醒來,耿陽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機,七點整。
他困的不行,閉著眼被穆寧直連拉帶扯的推回家。
穆寧直咬著牙罵罵咧咧:「我是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你這個朋友,連開門都要我給你開,你是不是以後吃飯也得我來幫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