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呼吸困難的小聲哭泣。
向夏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呼吸困難是因為耿陽的手臂壓在自己脖子上。
耿陽的胳膊又白又細,還帶著舒適的體溫。
向夏輕輕地從被子裡抽出手,慢慢地挪開耿陽的手臂。
下一刻又被這隻手臂圈住了肩膀,一個亂糟糟地腦袋蹭過來,蹭到了他的肩窩。
耿陽的頭髮短,有些刺,弄得向夏有點癢。
他臊著臉從耿陽的懷裡縮下去,輕手輕腳地穿上拖鞋。
轉頭看見耿陽睡的大大咧咧,寬大的短袖上卷,露出一截冷白色的腰肢。
他的腰線條很流暢,沒有練出來的腹肌,肚皮上的肉都是軟肉,微微下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向夏目光落在那裡一會兒,隨後默默移開視線,然貼心地抖了抖小毯子蓋上去。
耿陽這一覺睡得挺好,不知道是安眠藥剩餘的那些作用,還是自己良心不再接受煎熬,睡得要比往常更沉,一夜無夢。
半夜溫度上升了,雖然風扇沒開,但是身邊有個涼涼的觸感,抱著瞬間就涼快了不少。
他又是被餓醒來的。
耿陽揉著肚子起床,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趿拉著拖鞋出臥室,睡眼惺忪地看見向夏正在拖地,看起來應該是第二遍了,地板上還有水漬。
沙發也被整理好,桌子上昨晚吃的外賣盒也被丟入垃圾桶,玻璃桌被擦的乾乾淨淨。
耿陽倚在臥室門口,怔怔地看了一會兒。
看見他的衣服對向夏來說實在是太大了,白色的衣服在他彎腰蹲下的時候都能勾勒出他消瘦的背。
向夏很瘦,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耿陽走到他的身後,雙手穿過向夏的腋下,抱在他的胸前,稱重一樣的掂量了他的體重。
在向夏慌亂的驚呼聲中,耿陽得出結論,大概八十斤左右。
耿陽像一個慈愛的父親,逗小娃娃一樣給向夏舉高高,然後穩穩地把他放下。
向夏瞪大一雙漆黑的眼,無辜又莫名地轉頭看他,臉蛋微紅。
耿陽頓了頓,忽然想到應該給他買一個助聽器。
先帶上擴音器,打開開關:「餓了嗎?」
向夏瞬間把剛剛親密接觸之後的羞赧拋擲腦後,認真地點點頭。
「那我下去買早餐。」耿陽看見透明的汗水從向夏額前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伸手抹了一把他的額頭,把他汗津津的頭髮撥開,又說,「別忙活了,剩下的活我回來做。」
「其實……其實也不需要那麼乾淨。」
耿陽已經凌亂慣了,如今變得這麼整潔還有點不太適應。
他有些好笑地想,自己還是比較適應狗窩的生活。
出門前還看了眼向夏腦袋上的數據——4982。
向夏乖巧地拿著拖把,目送耿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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