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個買個五塊錢的,你送兩把蔥給我吧?你這蔥上頭泛黃,也賣不出多少的。」
耿陽悄悄地哦了一聲。
學到了學到了。
跟了好幾個商鋪,耿陽最後看到大媽凱旋而歸,滿載而歸,忍不住鼓起掌來。
學以致用,耿陽在行,於是走到大媽去過的地方,買了一模一樣的菜,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成功!
明天還來找她學!
途徑一個配鑰匙的地方,耿陽順帶配了一把鑰匙。
耿陽提著菜站在門前的時候,正打算掏鑰匙,門就被向夏從裡頭打開了。
向夏站在門口,咧著嘴朝他笑,彎腰接過耿陽手裡沉甸甸的菜,「辛苦了!」
說完走回到廚房,打開冰箱開始整理。
耿陽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也許是正午的陽光太溫暖,照的他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說實在的,耿陽根本沒覺得向夏會做好飯,早早做好了心裡建設,決定無論他做成什麼樣子都要吃下去,還要適當的給予誇獎。
然而當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耿陽的心理建設全都拋擲腦後。
一口一筷子的菜,耿陽吃得滿足極了,還不忘問:「你為什麼會做飯啊?」
向夏唇角帶著清淺地笑意,回答道:「離開孤兒院之後,我去一個小菜館打工。我謊報了年齡,說我已經有十六歲,老闆才招我的。我也就是在後廚洗一些東西。順便看阿姨們炒菜。」
「看多了,就會了。」
耿陽聽罷,心疼地給他夾了好些菜。
好歹也是自己幻覺,怎麼這麼慘?
下午耿陽碼字,向夏看書,約定好下午六點半出門一起散步。
寫完八千字之後,正好到了六點半,兩人換好鞋一起下樓。
有了助聽器,向夏可以清晰的聽到世界的聲音。
晚風拂過樹葉搖動的聲音,零星行人的腳步聲,健身設施上老人家拉家常的談話聲,草叢邊小狗細微的嚶叫聲……
向夏倏然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目光鎖定在左側的半身高的草叢裡。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扒開草叢。
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狗怏怏地趴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嗚咽著,喪氣地看了眼向夏,短而白的小尾巴突然就歡快地搖動起來。
向夏被它濕漉漉的眼神盯得十分心軟,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它的腦袋,得到了它一頓激動地嚶叫,濕潤的黑色鼻子在他手心裡蹭來蹭去。
耿陽還慢悠悠的散步,順帶在想該從哪兒挪錢挪回到老婆本里,低頭兀自走了好幾步才發現向夏沒跟在自己身邊,回頭一看,就看見向夏蹲在草叢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