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老巷中的和后来那次,不是同一个人做的。季崖沉声道,脸色有点难看。地摊边那次就像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让狙击手趁机射杀目标并影藏身份,城管在明杀手在暗,老巷里那个人根本来不及做这一切,只可能是另有帮手。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暴露在敌人眼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盯着自己,最终只能疲于奔命。
司徒远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他对此早有预料。即将崩溃的世界意志往往急于抹杀那个导致这一切的变数,能那么容易让他们过关才有鬼。他装作靠着季崖肩上喘气的样子低头在他耳边道:那现在恐怕只有两种办法了。一,我们继续躲,等军方剿灭了杜霄看这些杀手会不会撤退;二,我们去找杜霄,用杜霄威胁这些杀手回援暴露身份,然后我们把他们一举全灭。
季崖闻言眼神古怪地看向司徒远,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您真让我意外。第二个方法不仅胆大到让人觉得疯狂,而且非常凶残,简直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少爷应该说的话。
司徒远心里咯噔一声,强行让自己的情绪自然过渡到惶惶不安的样子:那些家伙太执着了,我怕万一杜霄跑了他们还会继续对我下手。不过你有办法对付杜霄吗我看他那里还有几个人手保护。
糟,刚刚好像不小心崩了点人设,希望不要引起世界意志的怀疑。
季崖沉默片刻,认同了司徒远的说法:的确,恐怕最好还是我们自己去盯着杜霄。虽然之前已经将杜霄的所在位置告诉了军方,但杜霄的血狐之名不是白叫的,军队的调度需要时间,而且这场围捕是秘密进行的,恐怕浪费的时间会更多,军方真不一定来得及去抓捕他。而他们现在离那个炼钢厂很近,要赶过去快得很,杜霄还在那的可能性很大。至于他一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管家能不能拿下杜霄和他的手下关于这一点,季崖总有种诡异的直觉他做得到。
就像没摸过真枪的他却能将之如臂使指一般。
而且,在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底还因此悄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就像他早就在期盼着一场战斗。
城管模样的人凑过去瞄了眼死者的惨状,战战兢兢地报了警。那人穿了件和司徒远同为米色的羽绒服,脑袋上正有个血洞,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死不瞑目。
虽然有人被枪杀在Z国是件大事,但此时离得近的警察都在处理白屯街区那边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远处的要赶过来处理这事得有一会儿了。那城管看上去有点怕,报完警后赶紧离开现场,嘴里不断嘟囔着晦气之类的字眼进了老巷。不久后他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没一会儿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也走了进来。
十二和城管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后迅速离开,而城管原本脸上的恐惧神色全都消失一空,变得平静无比。他目送十二离开后立刻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叮~
坐在宾馆书桌前的十八斜眼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来自于阿七的短信:目标出错,现已失去踪迹。
十八唇角微微上挑,眼中放射出遇到有趣的猎物的光。
呵,逃不掉的。
第105章资深恐同患者(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