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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撩到你的宿敌——结罗(40)(1 / 2)

一颗赭红色药丸被喂了进去,沈令嚼了嚼咽下去,说,有点涩。

叶骁笑出声,你都不问我给你吃什么?

沈令在他掌上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只要是你喂给我的,□□我也咽了。

叶骁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是药,你算算日子,今天七月十五了,我预备着以后要出门熬药不方便,和颜颜合成丸子,我起了个名字,叫应神丹。他顿了顿,早些歇息,我抱着你睡。

两人之前约好,叶骁绝不把昆山碎用在泥销骨上,沈令点头,伸手把两人身上外衣除了,叶骁抱着他钻进被里,将他整个搂在怀里,叶骁身上热,炕又暖和,一股热意蒸得他上头,面色薄红,宛如抹了层上好胭脂一般。

叶骁看了心动,搂住他又在面上啄了几下,他亲得沈令痒,便把面孔埋在他怀中。

去年的此时,是泥销骨第一次发作。那时候他手筋断了,只有窈娘守着他,而现在,他睡在心爱之人的怀中,被小心呵护。

沈令心里无比满足,想说点什么,一开口却是:我觉得李广有蹊跷。

叶骁一点儿都不觉得此种旖旎时刻说这个有什么不对,他一本正经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我今天就顺了他的意思,把即将有大量药材在秋市前运到列古勒的事散了出去,一切都按照计划来。二十六动手。

嗯,如果二十六把土匪引出来了,他们一定会在阿娘口动手,然后,运回图图山旁边的仓木那里。

沈侯说了是,那就一定是咯。

叶骁故意逗着他说话,给他分神,炕边立灯温黄的亮着,叶骁借着光看他面孔,观察他神色。

说完这句,沈令面色蓦的苍白,他感觉到熟悉而冰冷的疼痛涌了上来,但随即就被叶骁的体温驱散,沈令模模糊糊嗯了一声,大着胆子伸手,环住了叶骁。

他刚碰到叶骁的背,手就被他抓住,叶骁有点生气,在他耳边说,不知道自己手容易冷么?就算接好了筋络也受不得凉的。说着,把他一双温凉的手揣在怀里。

沈令闭着眼,在他怀里低笑一声,乖乖蜷起来,拱出一个舒服的位置。

有叶骁在,泥销骨算什么?不值一提。

八月初一,是秋市正式开市的日子。

按照惯例,开市五天前,北狄和塑月会各自派兵驻扎列古勒城南北两端,守护秋市。

七月二十,李广定好的客栈房间终于空了出来,他拜谢而去。

七月二十六,李广离开了客栈,叶骁的药材从流霞关运出。同日,列古勒县令沈令,出城巡查新居住地的修建情况

耿虎是图图山这伙山贼的头儿,以前在流霞关当什长,犯了罪跑出来,投奔流寇,得了大头目赏识,给他拨了些人手粮草允他自立山头,混了快十年,从最开始的七八个人到现在拉起一支快百号人的队伍,已是流霞关外响当当的大人物,回去阿衮河,老大也要敬一杯酒的。

这次老大传话,说要药材,不拘种类,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他本来觉得这事有点难办,现在这个节骨眼,秋市快开了,路上根本就没有商队,去抢列古勒?开玩笑呢么这不。别说平常他就不到一百人不够列古勒城兵打的,现在可是秋市啊,北狄和塑月都虎视眈眈地守着呢,他要多想不开去送这个死?

结果耿虎正为难的时候,就有人给送了份大礼:列古勒城里有人接了笔大单子,正加急了一批药材,往这边运送。

他一听就乐了。这个机会可太好了。

耿虎派出探子前往打探,说是五大车药材,二十来个人押送。

他立刻下令,点齐所有兄弟,准备好最能跑的骆驼,下山,在阿娘口劫车!

阿娘口是原来前朝和北狄分界的地方,前朝末年,和亲北狄的公主曾在这里奠酒三杯,以绝故土,阿娘在北狄话里是待嫁新妇的意思,故此得名。

这里是处盐碱荒滩,泥地上一层菲薄的盐碱壳子,一步陷下去就能没到大腿,人车都走不快,只能一步一步挪,如履平地的只有骆驼,兼且又在驿站和列古勒中间,两边都距离七十多里,真正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里动手可真是跑都跑不掉。

七月二十六,耿虎带着人,早早埋伏在阿娘口,等到快中午,终于远远地瞥到一行车马向这边行来。

等车队全进了盐碱滩涂,接了探马回报,说车队前后二十里都没人,不是计诱之后,耿虎点头,低声问道,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记得,不要恋战,药材第一!

耿虎阴沉沉地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手,确定所有人都看到了,用力向下一挥

山贼呼啸着骑着骆驼冲下了山坡

第二十九回 定山河(上)

第二十九回定山河

土匪冲下来的一瞬间,押车的人惊叫着四散奔逃,所有东西被耿虎毫不费力的拖了回去。

耿虎志得意满地带着满满五大车药材,回到了离阿娘口最近的仓木的那个据点这里隐蔽,在图图山里头,又靠近阿衮河,是他几处据点里最着意经营的一个,打算等人马再壮些,就学老大,也弄一个老巢,尝尝当土皇上的滋味儿。

今儿这里安排了一个弟兄接应,这倒霉伙计前些日子把腿崴伤了,没赶上今天的肥羊,分不到好东西了。

据点在个山坳子里,入口是个不起眼的山洞,穿过去就是一扇极其厚实的铁□□的木门,耿虎唤了几声,老姚!开门!对了口令,大门滋扭扭地开了,老姚坐在门里小岗亭里头,陪着笑,老大,腿刚才又崴了一下,站不起来了

耿虎心情甚好,一挥手笑骂了他两句,便着急指挥卸货。货和抢来的车马都挪进据点里头了,大门落下,耿虎正抬脚往里头木屋走,忽然听到身后极轻的噗嗤一声。

像是喉管被割断的声音

按道理近百个粗豪汉子人声鼎沸的,他本不该听到这一声,但是他就是听到了。

耿虎猛的回身,四下看了一转,只看到一伙汉子搬货的搬货,赶牲畜的赶牲畜,热火朝天井然有序,心里那点不安放下,转回来往里走,刚走了一步,他忽然觉得头上被针刺了一样悚然一惊!

哪里不对!

他再度回头,仔细环视了一转,在看到岗亭的时候,仿佛被一锅冰水兜头浇下老姚呢?岗亭里没人!

他闪电一般往下一扫,看到岗亭边一点点儿,有鲜红液体渗了出来。

还没等他张口吼,忽然身后有人惨叫,四周立刻乱了起来,惨叫连连!

时已傍晚,灯火还没全点起来,凹子里头昏昏沉沉,人影幢幢,惨叫和血味弥开,耿虎拔出刀,连连怒喝,自己往惨叫声最重的地方冲去!

一把放翻了几个胡乱挥刀的人,耿虎一声暴喝,都他妈别动!!!

场面勉强安定了一些,然后他听到一把清润嗓音含笑道:原来你这大个子是头目。我记住啦。

耿虎飞快朝声音来源看去,只看到大门方向,站着一名看不清面貌,身穿青色轻甲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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