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這個悲傷的話題,陸一寧提議去器材室拿幾副羽毛球拍,等趙子時和學委都跑完可以叫同學們一起打球。
器材室離得遠,正好就在張青山所在班級身後的那棟樓,路過時陸一寧特意仔細瞧了眼鬼火校服,確定了自己的確不認識,和他身邊圍繞著的小弟也沒有過任何交集。
目不斜視的往前走,陸一寧不再把這事放心上,轉而思索晚上柯染陪他寫完作業後,要不要裝困和人睡在一個房間。
這藉口他用過很多次,但沒有一次成功的,即使真的睡著,柯染也會把他抱回自己房間,所以還要再想個萬全的藉口才行。
由於想的太過出神,陸一寧絲毫沒有聽到對面來迎他的趙子時的呼喊,等察覺到不對勁時已經晚了,一個籃球狠狠撞向他的後背,使他一個踉蹌往前跌了幾步,球拍都沒拿穩,直接散落一地。
陸一寧忍住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回頭想看看是誰這麼不小心,然而剛轉頭就對上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隻飛到眼前的籃球。
陸一寧反應過來想要側身躲開,可背後的傷使他行動遲緩,不過晚了一秒,籃球就當頭砸下。
張青山慢悠悠的踱步過來,輕佻的吹了聲口哨,沒什麼誠意的道歉:「抱歉學長,我手抖沒拿穩,砸到你真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不會和我計較吧?」
陸一寧腦袋嗡嗡的,壓根沒聽清他說什麼,甚至眼前都出現了重影,趙子時和學委氣喘吁吁跑到他面前,他才後知後覺感到頭疼,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張青山的體育老師姍姍來遲,焦急不已:「同學你沒事吧,快去校醫室!我送你吧!」
「不用了,老師,你該看好你的學生。」學委眼神陰沉,語氣不善,他把陸一寧扶到趙子時後背上,低聲道:「你們去醫務室,我去找班主任和班長。」
剛才他們看得很清楚,張青山是故意把籃球丟出去的,一個不夠還要來第二個,非要見血才罷休。
因為這個插曲,眾人也沒心情上課了,體育老師讓大家解散,幾個和陸一寧關係好的同學紛紛往醫務室跑。
陸一寧在趙子時背上被顛得頭暈目眩,什麼時候失去的意識都不知道,再睜眼時看到床前圍滿了人,為首的是滿臉關切的趙子時和班長,嚇得他還以為自己得絕症了。
看他醒來,趙子時輕舒口氣,「你怎麼樣,哪兒不舒服?我給柯染哥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到。」
陸一寧摸摸頭頂的紗布,茫然道:「我暈了多久?你們怎麼沒去上課?」
班長回答:「沒多久,也就十多分鐘,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校醫說你可能有點腦震盪。」
不說還好,他這樣一說,陸一寧立刻感到眼前一黑,隨之天旋地轉,他扶著腦袋聽班長說:「你別亂動,校醫說等你家長來了得帶你去醫院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