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染抱住他，少量釋放信息素，讓他吸了個夠。
「行了，下來吧，一會兒遲到了。」柯染拍拍陸一寧的腰，示意他鬆手。
陸一寧戀戀不捨的從他身上下來，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今天我一定好好考！絕不讓老班給你打電話！」
「那就祝我好運。」柯染把阻隔貼貼回去，左手拎書包，右手拎陸一寧，大人小包的出了門。
許是柯染的信息素真有鼓勵作用，陸一寧覺得這次卷子特別簡單，考完和趙子時對了對答案，他心裡開始盤算如果數學考滿分可以向柯染要什麼獎勵。
「拜託，你能不能不要露出這種春｜心蕩漾的表情，不知道的以為你有多愛學習。」趙子時翻個白眼，從前桌那裡借了個鏡子放到陸一寧面前。
陸一寧對著鏡子摸摸臉，十分自戀：「我長這麼好看，活該學習愛上我，可惜註定是單相思，我的心都在柯染那兒。」
趙子時：「……柯染知道你這麼不要臉嗎？」
陸一寧：「我在他眼裡又乖又聽話，他當然不知道。」
趙子時立刻翻了個比剛才還大的白眼。
「好了，把無關東西都收一收，下場考試要開始了。」班主任拿著卷子進來，站在講台等候響鈴。
這場考理綜，陸一寧做到第二面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無他，有個題型是柯染前天講過的，但他當時沒認真聽，滿腦子都是柯染好香。這要是做不上來，就算數學考滿分，估計獎勵也要減半了。
直到晚上放學陸一寧都沉浸在沮喪中，柯染接過他的書包，看他一臉悶悶不樂，沒忍住逗道：「我現在就做好班主任給我打電話的準備？」
陸一寧搖頭：「應該不至於找家長，就是我想跟你要的獎勵可能泡湯了。」
柯染呼嚕一把他的頭頂，輕笑：「小考而已，要是排名往前了給你獎勵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後退……」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陸一寧懂：「要是後退，我自請每天多加一張試卷。」
柯染對他的上道很滿意，「乖。」
陸一寧：「那我這麼乖，晚上可以申請出去吃嗎？」
柯染：「乖，咱不吃。」
陸一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