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染高燒主要是腺體發炎引起的,從早上到現在,何醫生已經給他退三次燒了。
張叔:「大少爺這樣不會把腦子燒壞吧?」
何醫生:「……不會,都說了他現在經歷的是每個單身Alpha都會經歷的,沒那麼嚴重。」
張叔:「你也是單身,怎麼沒見你這樣過?」
何醫生白他一眼:「笨蛋Beta!」
張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她她又不說,最終只能帶著疑惑下樓了。
陸一寧做完一張理綜卷子正好兩個小時,鬧鐘提示他該上樓去安撫柯染了,出門時王姨和周姨正往餐廳端菜,就算柯染不在,他們也嚴格按照指示不給陸一寧放一丁點辣椒。
陸一寧路過時望了一眼,這菜色和讓狼吃草沒什麼區別。
他看向身後跟他一起上樓的張叔,問:「張叔,你說如果我吃辣被柯染髮現,他會怎樣懲罰我?除了加試卷。」
張叔想不出來,但還是盡職盡責的提醒:「小少爺還是別作死了。」
「哎。」陸一寧長長嘆氣,有些惋惜。
門外的檀香在陸一寧還沒靠近時就圍了過來,他伸手將其中一縷繞在手腕,和張叔說:「要是他能像他的信息素一樣渴求我,喜歡我該多好。」
若是從前,張叔可能還會鼓勵陸一寧,給他出主意讓他爭取早日把柯染拿下。可現在,他壓根兒不敢苟同陸一寧的話,並且在心裡悄悄為以後的他祈禱。
陸一寧的信息素十分有用,安撫三次後柯染的信息素濃度有了顯著下降,腺體發炎的症狀也減輕許多,何醫生檢查後對陸一寧豎起大拇指:「你就是他的靈丹妙藥。」
陸一寧歘空提要求:「那我晚上可以進入他的房間,近距離給他治療嗎?」
何醫生曲起手指在他腦門敲了敲,毫不留情的拒絕:「別做夢了,小少爺,除非你想讓大少爺病情加劇。」
「好吧。」陸一寧沮喪的捂住頭,「那晚上我還用兩個小時來一次嗎?」
在他期許的目光中,何醫生又拒絕了他:「不用,現在藥物就可以控制他的情況,不需要你輔助治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