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扭扭捏捏的,有話直說。」柯染揉上他的頭髮,語態親昵。
「就是,就是……」陸一寧看他一眼,又把頭低下去,用很小的聲音說:「你能不能把下午的話重新說一遍?」
說完他就再也不敢看柯染了,臉也熱得慌。
趁他睡著扒衣服摸腹肌的事都乾的出來,想聽他說兩句好聽的卻會不好意思,柯染笑著摸上他發燙的耳垂,明知故問:「下午說了好多話,你想聽哪一句?」
下午他對陸一寧說完類似於表白的話後,陸一寧像鴕鳥似的在他懷裡窩了半天沒有反應,要不是能看到紅似滴血的耳朵,他都以為陸一寧沒聽清。
以為陸一寧是羞澀過頭,柯染想把他從懷裡揪出來,卻發現他直接睡著了,難為他能墊著被哭濕的衣服睡過去。
「怎麼不說話,你該告訴我是哪一句,不然我怎麼說出你想聽的呢?」柯染輕掐他的下巴,叫人抬起臉與自己對視,然而陸一寧卻垂下眼皮不去看他,睫毛忽閃忽閃,生怕柯染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我問了好幾句你也不回我,怎麼,變成小啞巴了?」柯染的拇指在他下巴摩挲,一不留神就弄出一道紅痕。
「你說我想聽什麼,我是你帶大的,我心裡想什麼你不清楚嗎?」柯染幾次三番的逗弄終於讓陸一寧惱了,握住柯染的手腕,他在上面狠狠啃了一口。
「你是小狗嗎?」柯染把手抽回來,看著上面的淺淡牙印,用另一隻手在上面按了按。
「你快說,說完我要寫卷子,不要耽誤我學習。」陸一寧理直氣壯,頤指氣使,如果剛剛還有不好意思的成分,那現在就是完全的放開了。
拿他沒辦法,也不忍心把人欺負的太狠,柯染掐掐他的臉,凝視他:「你是最重要的,小寧,你在我這裡是順位第一,一直都是。」
陸一寧又臉紅了,並且有不受控制的青竹味兒飄出來,勾得柯染差點沒抑制住信息素。
「信息素收回去,別引誘我。」柯染看破他的意圖,在他腦袋上敲了下,不怎麼嚴厲的警告。
「行吧。」陸一寧重新拿起筆看卷子,口中充滿對他的怨念:「親愛的坐懷不亂柳下惠柯同志,我等著你被我引誘上鉤的那天。」
「那天太遙遠了,你現在應該面對的是期中。」
陸一寧仰天長嘆,隨後陷入題海。
柯染左右無事,打開電腦寫起了下個月要用的演講稿。
趙子舟非常雞賊,提前好幾天就搶先和宋雨榕說了柯染參加演講的事,要不是宋雨榕發微信問他演講稿寫怎麼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自願且興高采烈」的答應了演講。
陸一寧卷子寫完,柯染的演講稿也敲完,稍微潤色一遍就發給了宋雨榕,而後把手機扔到一邊,看起陸一寧的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