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但願是吧。」
陸一寧在被窩裡縮成鵪鶉不敢說話,心道Alpha的心海底針,切水果前對他心疼得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給他了,下個樓的工夫就對他冷漠似冰了,渣A!!
「你說什麼?」柯染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到腿上坐著,含笑在他耳邊問道。
陸一寧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看柯染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聽到了,既然如此,他索性全都說出來。
「我說你是渣A!你都不釋放信息素安撫我,也不餵我吃水果,更不主動提晚上陪我一起睡,你就不怕我一個人睡半夜出什麼意外嗎?我都生病了,這麼脆弱了,你都不多關心關心我,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就是渣A!我說錯了嗎!」
柯染:「……」
柯染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想為自己辯解,為自己澄清,可是還沒等開口,陸一寧就從他腿上挪下去坐到了他對面,繼續控訴。
「你看看你,切水果都切那麼久,那麼磨蹭,你就不擔心我吃不到水果會營養不良嗎?剛才抱我的時候你都沒用手環住我的腰,你就不怕我從你腿上掉下去嗎?還有現在,聽我說了這麼多話,你都不怕我口渴嗎,連水都不給我倒,你這個沒有心的冷漠渣A!」
柯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看了一眼,月亮高懸,群星閃爍,看起來天氣很好。
陸一寧看他不理自己,氣呼呼的責問:「你在看什麼?外面有什麼好看的?」
柯染一本正經:「我看外面下沒下雪。」
陸一寧冷哼:「沒下雪就說明你不冤枉!我剛才說的話都沒錯!」
柯染:「……」
他拿陸一寧是真沒轍,因為陸一寧無理取鬧的樣子他都覺得可愛。
大概是無可救藥了,柯染想。
「你怎麼還不承認你的錯誤?」遲遲聽不到回話,陸一寧抱住胳膊,滿臉質問。
柯染倒了杯水,坐回他身邊餵給他,試圖一一解釋:「我沒有不關心你,我也有釋放信息素,我只是不敢釋放太多,餵你水果的事,我沒來得及餵你就躲進被子裡罵我了,至於陪你睡,你不說我晚上也會在這裡守夜,還有切水果,不是你希望我晚點上來的嗎?剛才抱你我雖然沒摟你腰,但我有護著你的後背,不會讓你掉下去,水,剛才你喝了。」
陸一寧強詞奪理:「你的解釋一點都不誠心,你還對病人大吼大叫,反正就是你的錯。」
這個柯染可就不承認了:「我什麼時候吼你了??」
陸一寧理直氣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