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宋雨榕讓他和趙子舟選一個人出來演講,他稿子都寫完了陸一寧卻生病,因此只能和宋雨榕通融一下讓趙子舟替他。
至於被趙子時撞見告白想起舊帳,那是他自己的歷史遺留問題, 和他柯染可沒什麼關係。
和趙子舟插科打諢聊了幾句後柯染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陸一寧身上, 陸一寧睡得很深, 但不安穩,皺著臉像是做了噩夢,打針的那隻手攥緊被子,回血了都沒知覺。
柯染把自己的針拔了,俯身去陸一寧那邊把被子從他手裡解放, 同時釋放出信息素慢慢撫慰他,陸一寧表情漸緩,青竹香傾斜而出,信息素監測儀又發出尖銳爆鳴。
大概是嫌棄太吵,陸一寧又皺起臉,下意識尋找柯染的懷抱, 柯染捂住他的耳朵, 還要注意他不要回血,兩隻手都不夠用了。
兩分鐘後, 何醫生與張管家進門。
柯染:「這儀器是不是壞了,怎麼我們剛放出一點信息素它就響。」
何醫生把警報暫時關掉,檢查了一遍,「沒壞,你的信息素可控但小少爺不可控,大少爺你應該能感覺到小少爺的信息素濃度變化。」
陸一寧躺在柯染的胳膊上,腺體就在柯染眼皮子底下晃悠,青竹的清香充斥著整個鼻腔,柯染滿腦子都是和欲|望作鬥爭,哪還顧得上感受陸一寧的信息素變化。
給柯染重新紮完針,張管家正好在房間裡噴完一圈信息素稀釋劑,檀香緩緩淡去,青竹也跟著散開,陸一寧聞不到柯染的氣息,眉毛又皺起來。
柯染見狀連忙小幅度的釋放些信息素給他,陸一寧表情平和下來,然後青竹香猛烈釋放,衝擊柯染的理智。
信息素監測儀的警報讓陸一寧不耐煩得很,也許是叛逆心作祟,監測儀越響他的信息素越濃,柯染在旁邊深受其害,檀香不受控制的配合起青竹,兩股信息素交叉,十分歡樂。
目睹全過程的何醫生:「……」
根據他們的身體狀況,何醫生默默加大了藥量,並且把信息素監測儀的外置警報關閉,這樣下次信息素濃度再超標,就只在她手機上提示。
屋內的信息素平穩下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何醫生筋疲力盡的離開房間,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對張叔道:「可千萬要吩咐好家裡人不能靠近他們的屋子,沒有專業設備,誰進去誰倒下。」
張叔點點頭,也很苦惱:「怎麼感覺小少爺發熱期比大少爺易感期還難搞。」
屋內,柯染和陸一寧手上的針已經拔掉,兩人折騰一通,都有些力竭,陸一寧睡得倒是舒服,柯染卻因為理智和欲|望的不停交鋒而心力交瘁。
猶豫半天,他最終還是回自己房間打了一針抑制劑。打完偷偷去看一眼陸一寧,見人沒醒,他又火速沖了個冷水澡,把所有欲|望都消滅在萌芽狀態。
帶著一身冷氣躺回床上,陸一寧閉著眼自動湊到柯染身邊,在察覺到柯染體溫過低時,他手腳並用的纏到了柯染身上,用自己當火爐給人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