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助理兢兢業業鞠躬盡瘁的為老闆服務,最終卻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陸一寧表示不服,他要上訴!他要和這個可惡的資本家決鬥!
然後就又被資本家收拾了。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起床,陸一寧纏著柯染要說法:「你都收拾我了,我也付出代價了,你是不是該同意我昨天的請求了?」
「想都別想。」柯染單手把他抱到洗漱間,很是專制:「我說不許就不許。」
陸一寧和他說不通,氣得想咬他,但柯染脖子上已經有了昨天他製造的草莓,他想下口都找不到地方。
「寶貝兒,別想反抗了,乖乖聽話吧。」柯染拿出遮瑕,輕車熟路的往草莓印上抹,幾下就讓脖子看不出異樣了。
他們很少在對方身上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只有過於激動時才會如此,昨夜陸一寧想哄的他心軟,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奈何美人計對柯染只有用一半。
柯染吃美人,但不吃美人計。
陸一寧拗不過他,只好暫時妥協,反正眼下本科畢業才是要緊事,畢了業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和柯染領證,這是早就計劃好的,柯染不去他就把人綁去民政局。
何況柯染才不會不去,兩個月前他去書房找書,無意中翻到柯染定做戒指的票據,後來他又趁柯染睡著偷偷查看了他的手機,找到了他和F國某位著名設計師的聊天記錄。
柯染定製了求婚戒指,他親手畫的圖紙,設計師幫忙完善,如果快的話,年底就能完成,慢一點,明年三四月份也差不多能拿到。
陸一寧很期待成品套在手上的場景,他對儀式感並不看重,更不希望柯染在大庭廣眾之下求婚,那太社死了。
他理想中的場景是兩人找一天空閒出去約會,晚上他就假裝累得睡著了,然後柯染將戒指悄無聲息的套在他手上,等柯染也快睡著時,他再忽然翻身壓上去,給柯染一個驚嚇。
當然,這些都只能想想,先畢業再說吧,陸一寧嘆口氣,繼續投身到了學習大業中。
最近他要交兩篇論文,兩位老師催的都很緊,他不敢怠慢,最主要的是明年有兩名保研名額會到這兩位老師手裡,陸一寧想好好表現,爭取一下。
自己考柯染怕他累,他要是保送,柯染肯定就沒話說了。
陸一寧美滋滋的想,這個保送的名額,他一定要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