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夢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她抓了抓頭髮,“我馬上起床,向薇呢?”
“向薇姐早上的飛機去橫店拍新戲了。”
陳清夢揉揉太陽穴:“嗯,知道了。”
刷牙的時候,陳清夢又想到了那個夢。
那次大概是第一次,許星河和她說話,那天回去之後,她開心的睡不著覺,他給的那把傘,她一直留著,沒還給他。
想到這裡,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還想這些幹什麼。
人昨晚都說了,學生時代和別人好過,他也有過喜歡的人。
那把傘,不過是他指甲縫裡流露出的一絲善意罷了。
洗漱好之後,陳清夢帶著團隊剩下來的幾個人去了機場。
向薇已經帶人去橫店進組拍戲了,陳清夢則要回南城帶陳源,陳源這幾天是休息期,他前一陣子剛拍了部校園劇,劇一拍完,便嚷嚷著嗓子要放假。
他年紀輕,不到二十歲,還有學業要兼顧。
陳清夢想著讓他休息個把月再接通告,結果陳源以為她不太願意給他放假,佯裝生氣道:“你是不是把我當作只會賺錢的工具了,你麼得半點感情!你從來不關心別人,你只關心你自己!”
陳清夢:“……”
他這個年紀,正是精力無限愛折騰而且戲很多的年紀,陳清夢要是年輕幾歲,肯定和他一唱一和了。只不過她已經不是那個愛玩的年紀了,她抿了抿唇,冷靜道:“你先回去上學,這半年公司的計劃是讓你接點綜藝或者時裝秀,不進組了,一進組就小半年,對你學業不太有利。我這幾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綜藝給你接幾個,打打親和度。”
然而剛在待機室坐下沒多久,陳源的助理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
“清夢姐,陳源新接的綜藝被人截胡了。”
陳清夢的眼風掃到身邊有人經過,高定西裝,她垂眸,一雙頎長雙腿被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褲包裹著。
那人在斜對面坐了下來。
她抬頭。
四目相對,氣氛有一秒的凝滯。
她似倉皇又鎮定地轉移開視線。
好巧不巧,竟然又遇到了許星河。
她咬了咬唇,和助理接著說話,“哪個綜藝?”
“就是帶萌娃的那個綜藝。”
陳清夢蹙了蹙眉,這個綜藝她觀察了很久才決定接的,很考驗人的耐心與愛心,雖然沒有其他的綜藝國民度高,但是非常刷好感。
“被誰截胡的?”
“我現在接到的消息是,投資方覺得周銘的形象更好,所以要把陳源替換下來。”
金主的意見,這就不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