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夢打開手機,有新聞推送。
點開一看,南方遇強降雨天。
溫度瞬間低了下來,不過好在是夏天,溫度再低,一件短袖也足夠支撐下去。
向薇拍戲的時候,陳清夢就坐在邊上。
已經是六月底了,這個月快要結束了,這段時間她每天都給許星河發“早安晚安”,許星河這些年似乎外向了許多,和她說話字都變多了。
她發早安,他就回:早上吃的什麼?
她發晚安,他回:今天工作怎麼樣?
一般情況下,對方說問句的意思是,希望聊天能夠進行下去,所以採用問句來交談。
但陳清夢一次都沒回過。
許星河離開前的那句“我為了你才來這裡”一直在她的腦海里盤旋,她沒有辦法忽視這句話在她心中的地位。
如果說之前他都是隱晦地表達,那這句話簡直就是給裝聾作啞的陳清夢當頭一棒:
——許星河確實在追她。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陳清夢很煩。
非常煩。
許星河這人是不是有病?
高中的時候她猛追他,結果他到頭來和別的女的在一起;現在她不想和他有關係了,他倒是來追她了?
等等……
他學生時代在一起的那個女的到底是誰……
陳清夢拿出手機給狐朋狗友之一的錢柏煬打電話,錢柏煬作為她高中時期最鐵的狐朋狗友,帶她曠課翻牆,反正學生不該做的事情,錢柏煬都帶她做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起電話,聲音懶懶洋洋的:“大經紀人怎麼突然想到我了?”
陳清夢:“你還沒起床?”
“都下午三點了,我能還不起床嗎,在你眼裡我是半身不遂吧,每天就躺在床上睡覺。”錢柏煬罵罵咧咧的。
陳清夢笑了,“那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我也沒辦法啊。”
錢柏煬問她:“找我幹嘛?”
“我問你,許星河高中時候的女朋友是誰啊?”
“你啊。”
“……我說正經的。”
“除了你還有誰?”錢柏煬無語死了,“他一進高中就被你個不良少女盯上了,你每天都死死地黏著他,高中三年啊,他被你黏了三年啊,陳清夢,他高中時期的女朋友不是你還能是誰?他高中除了和你這個女的說話外,還和哪個女的說過話?”
“……”
陳清夢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