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也加重了聲音:“我說,我、不!”
許星河眼裡染上幾分不耐:“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嗎?”
“你和她有什麼關係?你這話說的搞的好像你和她是男女朋友似的,搞笑什麼呢,我今天剛問完,她單身,很多年沒有談過戀愛了,連炮友都麼得一個,你可別瞎幾把在這忽悠我。”
很突然的,陳清夢多年的情感路程就這樣被許星河知曉了。
和他想的一樣。
沒有喜歡過別的人。
為什麼沒有喜歡過別人呢,畢竟這麼多年。
是因為……
他嗎……
見到許星河沉默了,林梔以為他在打什么小算盤,她沒好氣地“餵”了他一聲,“你把她放下,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嗎你?”
“你應該問,她知道嗎?”許星河冷哼了聲。
當初陳清夢追在他的身後,把著所有能接觸的、不能接觸的時刻靠近他,牽手、擁抱、接吻、甚至上床……所有的開始都是她主動的。
林梔顯然不能理解他說的話:“啥?”
許星河沒和她過多解釋。
這是他和陳清夢之間的私事,和旁人無關。
許星河說:“你鬆手。”
“我不鬆手,你才應該鬆手。”林梔指指自己,“我是沉沉的好朋友,”再指指許星河,很是嫌棄,“你是覬覦我的追求者,想讓我吃醋和沉沉靠近的幼稚男人。”
林梔撇嘴,“反正,按照親疏遠近關係,都是我送她回去,你這個路人甲麻煩離沉沉遠一點。”
許星河斂眸看她:“你送她回去?”
“對啊。”
“你抱得動她?”
“……這個……”
“背得動?”
“那個……”
“鬆手。”許星河不想再說一遍了,“我送她回去。”
林梔“哎”了聲,“許星河,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好了,為什麼要來管別人的事情,沉沉我會叫人把她送上去的,你離她遠一點。”還有後半句話林梔沒有說出口,
——你休想借著她來靠近我!
許星河斂著的眼睛驟然睜開。
黑漆漆的雙眼盯著林梔,眼神裡帶了一絲絲的凌厲,他糾正:“不是別人。”
“什麼?”林梔走神,鬆開了拉著陳清夢的手。
許星河見狀,轉頭扛著陳清夢就往酒店裡走。
林梔在身後大叫:“喂!你說清楚,什麼不是別人?”
許星河從暗影中穿入明亮的大堂,水晶燈發出璀璨碎光,落入他的眼底。他單肩扛著陳清夢,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在無人的時刻,他低聲喃喃:“她不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