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河叫住轉身離開的錢伯煬:“等等。”
錢伯煬:“怎麼了妹夫?”
他很自然地就改口了。
許星河蹙眉,“妹夫?”
錢伯煬抓抓頭髮,“那什麼,沉沉比我小仨月呢,她小時候跟在我身後可是一口一個’哥哥’吶。”
許星河冷笑。
哥哥?
錢伯煬琢磨不透許星河的心情,他身邊的朋友是那種喜怒行於色的人,許星河不是,他這種一直擺著個面癱臉的人,旁人是難以捉摸的透他內心想法的。
這種人很可怕。
錢伯煬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同齡人,但許星河身上就是有一股氣場,讓他和他對話的時候都是揣著心臟屏住呼吸的。
那……妹夫不喜歡,換個稱呼?
錢伯煬說:“許大哥。”
許星河:“……”
他沒功夫計較稱呼,“她在這裡有房間?”
“對啊,我們晚上還要一起玩兒來著,乾脆在這裡定了房間。哦,她的房間是17層B16。”就這樣,陳清夢的房間號被暴露出來了。
許星河彎下腰,公主抱抱起陳清夢。
路過錢伯煬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嗓音低低的:“謝了。”
錢伯煬:“不客氣。”
許星河就這樣抱著陳清夢離開包廂,兩個班的人的目光都聚在他的身上,有人竊竊私語。
“不會吧,許星河真的被陳清夢追到手了啊?”
“你以為呢,陳清夢又有錢身材又好長得又漂亮,許星河賺翻了好吧?”
“胡說八道什麼,許星河成績這麼好,以後前途無量,我看是陳清夢這種無所事事的富二代賺翻了。”
“拜託,許星河這種窮人家的小孩,再有前途也不過僅此而已。”
“……”
“……”
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有幾個字眼像是利刃般狠狠地戳進許星河的心肺里。
但抱著陳清夢的手很用力,他一步一步走的很堅定,很沉穩。
沒人知道許星河的心裡在滴血,也沒人知道他此刻到底有多堅決、多堅定。
人生就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