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是他,換成另外一個男的把她抱上來,抬頭就被她扔了這麼一件落在男人眼裡就是情|趣內衣的內衣,她還想不想活了?
但是陳清夢顯然是氣許星河的一把好手。
她突然雙手撐在床上,踉踉蹌蹌地撐著床走了下來,許星河立馬起身,雙手扶著她的肩,“怎麼了?”
陳清夢眼睛只睜開細細的一道縫,語氣含糊:“要吐了……”
話音落下,“嘔——”的一聲。
嘔吐物全部都落在了許星河的衣服上。
空氣中洋溢著令人作嘔的難聞味道。
深黃色的嘔吐物濕答答的,沿著許星河的衣服下滑,把他的褲子都毀的徹底。
許星河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意,一字一句地叫她的名字:“陳、清、夢!”
但是醉鬼哪裡還有意識呢?
她吐完之後整個人舒服極了,直愣愣地往床上倒去。
許星河低頭,看著自己滿身污穢,簡直頭皮發麻。
但始作俑者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睡顏安靜又美好,他全身上下的火氣頓消。
算了吧,何必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呢。
更何況是她。
她就算沒喝醉,是故意的,他也拿她沒辦法。
他能對她怎麼樣呢?
就算是她這麼一副醉了酒的潦倒模樣,許星河都喜歡的不得了。
他拿她真的毫無辦法。
認了吧,有的人生來就是降服你的。
陳清夢之於許星河就是這樣的存在。
許星河認命般地脫下衣服,去衛生間把自己清理乾淨。
把被她吐髒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洗衣機卷著他上萬塊的西裝,水流滋滋的。許星河接水搓了搓臉,側眸看到正在運轉的洗衣機。
默了會兒,他直起腰走出衛生間,在那件黑色內衣面前停下。
無聲的對峙。
許星河低聲嘆了口氣,撿起她脫下來的內衣,轉身進了洗手間。
扔進洗衣機,還是手洗?
思考片刻,他咬了咬後槽牙,擠了擠酒店的沐浴乳,雙手揉捏著她的黑色蕾絲內衣。
等到洗好晾曬好之後,他出了衛生間,看到地上還殘留著少許的嘔吐物,他拿了塊浴巾擦了擦地。
幹完這一切之後,他忍不住笑了下。
抬頭,對陳清夢說:“幸好你醉了。”
“要不然你肯定嘲笑我,竟然給你擦地。”
“但是陳清夢……”
深夜,無人知曉的時分,許星河眼底的悲憐是那樣那樣的濃,他看著她,嗓音沙啞,語速很慢很慢地說:“只要你別走,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真的,只要你別走。
現在的我什麼都有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