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清夢被噎了下。
林梔:“多吃火龍果呀,我車裡有一袋火龍果,你自己去拿吧。”
陳清夢:“我不便秘。”
林梔一幅“我懂的”的神情看著陳清夢,“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女孩子,好朋友之間談這個不丟人。”
“……”
這怎麼還解釋不清了。
林梔催她:“哎呀你自己去拿嘛,還要我去拿來送到你嘴邊嗎!!!”
陳清夢無力,“行行行,我自己去拿。”
她正好坐了一下午,頭有點暈,借著這個時間可以出去走走。
出了片場,陳清夢左右看看,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林梔的保姆車,黑色的保姆車安靜地躺在古樹下。陽光細碎,黑色的車如同一隻獵獸靜默無聲地佇立在那裡。
陳清夢走上前,一把拉開車門。
瞬間,光線沁滿整個車廂。
然而車子裡竟然有人坐著。
陳清夢愣了下。
許星河蹙眉,轉頭過來的時候,發現打開車門的人竟然是她,眉頭立馬鬆開,“上來。”
陳清夢“啊”了聲,裝作沒看到他似的,自言自語:“我好像找錯車了。”一隻手扶著車門,作勢就要把車門合上。
然而有人一把拉住她的小臂。
陳清夢抬眸,看著來人。
是許星河的助理。
那人眼裡帶著禮貌的笑意,“陳小姐,請。”
他伸手,示意她上車。
陳清夢乾巴巴地笑,“我找錯車了。”
助理不聞不問,只說:“陳小姐,請。”
走也走不了,陳清夢沒轍,只好上了車。
在她坐定的那一剎那,車門旋即被拉上。
光亮被車窗隔絕在外,車廂內暗了幾分。
許星河雙膝上放了台電腦,鼻樑上架了副金絲邊框眼鏡,電腦屏幕里的光投射到他的臉上,影影綽綽的,襯的他異常的成熟穩重。
他似乎很忙,連看她一眼都沒有:“五分鐘。”
陳清夢嘴裡的那句“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愣是說不出口、咽了回去。
但是這個五分鐘卻格外的漫長,陳清夢微博首頁都刷不出一條消息了,許星河還沒忙完。
她有點犯困,歪頭看著車外忙碌的劇組,漸漸地,困意來襲。
在她徹底倒去的前一秒,許星河終於開口:“我的車都認不出來?”
陳清夢睡意惺忪,雙眼前一片霧蒙蒙的,半夢半醒的時候,人總歸是反應會慢一點的,她說話語速很慢,“都是黑色的保姆車,我怎麼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