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河說:“睡不著,無聊過來看看你。”
陳清夢啞口無言,但總覺得他這話有些不對,她腦海里閃過點什麼,問他:“你是不是……每天都過來?”
等待許星河回答的間隙里,她臉上沒心沒肺的笑一點點地收斂。
在這一刻,她恍然意識到,許星河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別人追她,三分的付出能誇大成七八分,但許星河連續在她家樓下待了一個月,卻從不告訴她。
他是那種,連真心都只會在夜晚流露的人。
不遠處的月亮都藏於雲翳之下,許星河那句遲來的“是”在陳清夢的心裡點了一盞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tag
#南城闊少追愛送花#
#許星河跟蹤狂#
#我家樓下的那個痴漢有點帥#
第26章 XingHe
有的人的存在令褪黑素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陳清夢一聲不吭地掛了電話,房間裡只點了一盞夜燈,她浸在昏黃夜燈里的臉有幾分的迷離,雙眼漸漸泛空。
躺在床上的手機安靜極了,樓下響起了一陣尖銳的汽車馬達聲,也不過是幾秒的功夫,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闃寂時分,陳清夢趴在床邊。
燈光如一抹幽火般閃爍,她在影影綽綽的燈光里,不斷地在想,人這一生到底會遇到多少次的愛情呢?
那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呢?
她和許星河之間的,算不算得上是愛呢?
這一晚她連吃了三次褪黑素,腦袋在清醒與模糊之間不斷轉化,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漸漸泛白,看著晨光從床底向床頭蔓延。
一夜未眠。
晨光熹微,她仍舊沒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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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陳清夢接到《萌娃來了》的製作人的電話,說是節目出現了一些小狀況,開拍日期可能會延後。
陳清夢體諒地表示沒關係,“但是九月陳源要進組拍戲,這之後的時間就很難說了。”
“那也不會特別晚,主要是我們這邊之前找的小孩兒鬧脾氣、不願意離開媽媽,我們也沒轍,只能再找個小孩兒了。”
陳清夢蹙眉:“小孩兒嗎?”
“是的。”
“你們要找幾歲的小孩兒啊?”
製片人說五六歲的吧,長得漂亮點兒的,她笑著,漫不經心道:“你有認識的小孩兒嗎,符合條件的?年紀再多或者小一兩歲也沒事,主要得長得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