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她就享受被追的滋味!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還是,她總覺得加了微信,她和許星河之間就越加的拉扯不開了。微信一加,似乎就是象徵著她願意和他聊下去、發展下去、有以後。
她像是築了個堅固的城牆一般,那道牆只為許星河而存在。
她沒什麼情緒地把好友申請給清空了。
車子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耳邊是陸續在說話:“這條路特別堵,不過過了這個路口就好了,前面就不堵了。”
“堵多久啊?”
“十來分鐘吧。”
似乎是真的因為堵車太久了,陸續終於開始了話題,陳清夢也很給面子的接過他給的話題。
一個綠燈,車子往前滑了五六米,又停了下來。
話題早就從上一個“我之前去過瑞士,你呢”變成了“再過一個月就是德國啤酒節了”。
說實話,陳清夢覺得陸續還挺不錯的。
至少不會冷場,雖然前面一直都處於冷場狀態,但是只要陸續願意,他就真的可以把場面操控的很好。
這一點,許星河是比不上他的。
等等,怎麼她就想到了許星河?
肯定是因為面對著一個和他一樣問都不問就愛送花,折騰她一下午進行花束垃圾分類的男的,她才聯想到了他的,才不是因為她想他!
才不是!
安定好自己之後,她轉頭看向窗外。
一個轉頭,她突然愣住。
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邊上停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邁巴赫的后座和她正對著,后座上做了個男人,借著最後一抹夕陽,陳清夢看清了男人清冷的側臉線條,以及,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自己,緩緩、緩緩地轉過頭來。
隔著兩扇車窗玻璃,四目相對的瞬間,陳清夢全身起雞皮疙瘩。
媽的這也太湊巧了吧?!!!
下一秒,她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寰球國際許大總裁”這幾個字明晃晃的,手機在她的手心裡瘋狂震動,陳清夢總覺得這像是個定時炸|彈。
接……
不接……
車裡的陸續注意到,轉過頭來提醒她:“你電話響了,不接嗎?”
陳清夢回神,乾脆利落地按下掛斷。
她冷靜道:“賣保險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雙耳發燙髮紅。
她動作很慢地轉過頭,和邊上車裡的許星河又對上了眼。
許星河皺著眉,黑沉沉的雙眼隔著厚重的車玻璃都能清晰地看出來裡面到底壓抑著多少不滿情緒。
她縮了縮頭,身子往下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