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夢笑了下,“你對你的每個相親對象都這麼說嗎?”
“你是第一個。”這話說出來未免有些曖昧,陸續馬上解釋,“其他人都是網上聯繫的,我父母都沒和她們見過面。”
“哦?那我是第一個和你父親見面的咯?”
“是的。”
陳清夢撐著下巴,歪了歪頭,“你父母挺喜歡我,所以你願意和我約會?那你父母要是覺得我挺適合做你兒媳婦兒,你是不是也願意娶我啊?”
她說完,仔細地端詳著陸續臉上的神情。
陸續臉上始終帶著溫文有禮的笑。
餐廳的燈,就是在這個時候熄滅的。
突如其來的斷電令用餐人陷入恐慌之中,大廳里坐著的人躁動著:“怎麼停電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這也能停電嗎?你家的用電系統也太差勁了吧?”
侍應生不斷地安撫著不安的人群。
唯獨陳清夢和陸續這一桌安靜的可怕。
餐廳一圈都是玻璃牆,室外的路燈燈光依稀能透入室內,陳清夢和陸續安靜沉默的對立坐著,誰也沒先開口。
突然,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在焦躁不安的嘈雜聲響中,那陣腳步聲格外清晰,腳步聲最後在陳清夢和陸續這一桌停了下來。
陳清夢以為是侍應生,“沒關係,我們可以等餐廳來電。”
結果說完之後,來人沒有離開。
陳清夢抬起頭,來人逆光站著,根本看不清臉,但是他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以及在他抬手的時候在稀薄光亮下發著幽暗光芒的袖扣,不無彰顯出主人的高貴身份。
“許星河?”她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許星河聲音低啞,“我在。”
他抬起的手換了個方向,一把摟住陳清夢的腰,使了幾分巧勁,迫使陳清夢站了起來,陳清夢被他掐著腰,腳步踉踉蹌蹌的,眼前又看不太清楚地方,一個趔趄,倒在了許星河的懷裡。
但是這個情形落在別人眼裡,倒是多了幾分別樣的意思在了。
光線昏暗,陳清夢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了起來,感覺他倆還挺熟悉的,玩了之後,陳清夢就投懷送抱了?
陸續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懵。
上一秒才對他求婚的女人,下一秒就倒在別的男人的懷裡。
這就有幾分耐人尋味的意思了。
而且他只是看不清,不是眼瞎,他們兩個在那邊咬牙竊竊私語的模樣,他還能看得出個大概的,人臉看不清,但是好歹輪廓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