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相親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嘛。”陳清夢看著他臉色一點點的沉下來,心裡沒來由的樂開了花,她真的好喜歡看他吃癟吃醋的模樣,她故意說,“而且許星河,你不能總是來打擾我的人生。”
“我沒有打擾你的人生。”
“你剛剛就是在打擾我的人生。”
“我打擾的是陸續。”
“……”
“???”
陳清夢忍不住為他拍手稱快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有邏輯?怎麼這麼能說會道呢?
陳清夢單手倚在車門上,手背撐著臉,歪著頭看著許星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許星河?”
“我不會打擾你的人生,但是你相親對象的人生,我可沒說過不打擾。”許星河說這話時滿臉的理直氣壯。
陳清夢一臉“我懂了”的神情,“原來你喜歡男人啊,你早說嘛。”
她嬉皮笑臉的,許星河仍舊面無表情。
他向來不喜歡開這種玩笑。
只她一人笑,可真沒意思。
陳清夢收起笑意,看向窗外緩緩倒退的夜景,霓虹燈光轉瞬即逝,建築物在眼中逡巡而過,從車流中駛出來,沒一會兒就到了她所住的小區。
到了小區之後,陳清夢快速地下車。
車門合上的時候,另一邊也響起了車門合上的聲音。
許星河繞過車尾走到她的面前。
晚風過耳,月色皎潔,路燈投下一注溫柔碎光。
陳清夢的臉俏盈盈的,仰頭看著許星河,“怎麼了?”
許星河眉眼低垂,燈光散落,他的眼瞼處投下一片濃厚陰影,他眼裡的情緒看不太清楚,聲音也帶著難以分辨的情緒在:“相親,很開心?”
“挺好的。”
“還有下一次?”
“唔……”她狡黠一笑,“你猜?”
許星河:“我不喜歡猜。”
陳清夢歪了歪頭,她雙眼如兩盞蟾光般皎潔,“猜一下又不吃虧。”
“沒有。”
“那可說不準。”她故意激他。
“不許!”
他終於原形畢露,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踮著腳迎合著他,她費力地張嘴說話:“我疼……”
“我更疼!”已是黑夜,他藏匿在日光之下的占有欲傾巢而出,許星河靠近陳清夢,距離得近了,陳清夢這才發現他雙眼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