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克煜一板一眼地念出那句話:“想在你的睫毛上盪鞦韆,想在你的眼睛裡數星星。”
車廂內安靜下來。
就連司機撥方向盤的動作都僵硬了許多。
“……?”
王克煜對上許星河那面無表情的漠然臉,微信里小女友又發來幾句話,他忙不迭地接著說:“想在你的鼻樑上滑滑梯,想在你的鎖骨里游泳,你是什麼名品美顏啊,真正清純漫畫的主人公,讓我每天都陷入心動之中。”
一大波彩虹屁,配上王克煜毫無波瀾起伏的聲調,讀起來像是跟讀文言文似的。
而且在他讀完之後,車子停了下來。
許星河的視線幽幽地落在他的身上,王克煜念完之後,也為自己狠狠地捏了一把汗,現在的女孩兒喜不喜歡這些話他不知道,反正如果有人和他說這些話,他會覺得這個人,
——是傻子。
王克煜覺得自己現在在許星河的眼裡,或許就是個傻子。他這麼多年辛勤工作,上進刻苦的形象在今天消失殆盡。
他甚至覺得徐星河下一秒就要把他開除了。
不過幸好,司機在此時弱弱地提醒:“王特助,許總,到地方了。”
許星河的眼神淡漠地移了開來,“嗯。”
王克煜給了司機一個感激的眼神,但他從司機的眼神里讀出了“人是個好人,但就是腦子不太好”的意思。
酒店經理早早地就在酒店門口等著許星河的到來。
見到許星河,馬上迎了上去:“許總,您的套房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一路過來累了吧?需要先用餐還是先回房休息?餐廳那邊廚師也已經準備就緒,如果您不想在餐廳用餐,我們也可以把餐食送到您的房間。”
許星河瞥了王克煜一眼。
王克煜心領神會:“把餐食送到房間吧。”
“好的。”
·
房間裡,夜談第一步進行的萬分順利。
第二步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陳清夢對自己有著正確的認知,她這種一杯倒,還是不要喝酒比較好,喝點旺仔當作假酒一樣。
苦酒入喉心作痛,酒精令人脆弱,令人忘記現實,令人交代過去的感情。
然而向薇的嘴是真的牢,陳清夢撬了半天,連旺仔都喝了三瓶了,她覺得自己都要暈奶了,向薇才開口,只不過她沒交代的那麼詳細,只說了個大概。
不過問題不大,故事的經過和陳清夢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