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夢:“就是校友而已。”
“清夢啊,你上次就沒說老實話,就說只是校友,哪有校友會平白無故地幫一個不熟的校友擋酒的啊,對吧?”
陳清夢沒像之前那樣顧左右而言他,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後背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眼角帶了幾分笑,穿過熱氣騰騰的餐桌看向許星河。
話里幾分打趣幾分散漫,說:“主要是許總人好。”
“謝謝誇獎。”許星河淡然地迎著她的目光,幽幽地說。
陳清夢說:“許總——”
她剛開口就被人打斷:“——聽不清。”
“啊?”
就隔了多少的距離你就聽不清,你他媽不會真耳背吧?年紀輕輕耳朵就這麼不好使嗎?
製片人察言觀色,登時反應過來,站起身子,離開位置走到陳清夢身邊,樂呵呵地說,“上菜都你這兒上的,多耽誤事兒,我和你換個位置。”
陳清夢也沒法拒絕,只得和她換了位置。
位置一換,她剛坐下,放在腿上的左手突然被人抓住。
她的第一反應是懵,然後是:哪裡來的鹹豬手敢抓老娘的手,老娘非得把他揍的親媽都不認識!
一扭頭,看到自己左邊坐著的是許星河。
他側臉線條流暢,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他五官立體又深邃,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轉頭過來,對上她的視線,眼裡分明在說:看我幹什麼,女人?坐我那麼遠,非逼我用這種手段讓你坐我邊上來?還看什麼?我拉你的手不行嗎,難道你要我當眾親你一下才行?
哦我的老夥計,這哪裡是鹹豬手,這是上帝之手!
陳清夢撇開視線,低下頭,看到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幾秒之後,她反應過來,扯過桌布遮蓋住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她頗為心虛地抬起頭,目光鎮定地看著新上的菜。
而許星河在察覺到她沒有反抗甚至把二人握手的姿勢改成十指相扣的時候,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大家還在討論著別的,絲毫沒察覺到許星河和陳清夢的異樣。
陳清夢咬著筷子,藏在底下的手鬆了松,敲了敲他的手背,許星河稍稍鬆開手,她左手鑽入他的掌心,用很小很輕柔的力道……撓了撓他的掌心。
那種感覺,要如何形容?
——像是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