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把手推車裡餐食拿了出來,擺放在她的面前。
熱騰騰的食物出現在眼前,陳清夢的大腦又清醒不少。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警惕地看向許星河:“你怎麼知道我的內衣是什麼款式的?”
許星河:“很奇怪?”
“不奇怪嗎?”陳清夢拍了拍桌子,抑揚頓挫地說:“不、奇、怪、嗎?”
她拖腔帶調的喊,一字一句頗有激情。
許星河語氣平平無奇的:“那你以為,那天晚上是誰幫你洗的內衣?你喝醉了還能自己洗內衣,把內衣掛在衣架上?難不成你以為是酒店的保潔人員,還是你的助理?”
隨著他說出來的話,陳清夢的腦袋裡“嗡”的一聲。
意識漸漸回籠,腦海里那些模糊的記憶此刻紛至沓來。
怪不得那天早上起來,她的內衣掛在了衣架上。
她那個時候一心只在那晚喝醉之後她打的人到底是不是許星河、如果不是許星河那她打了的是誰,如果是許星河、那她要怎麼辦——這些事上,其他的事也沒來得及多想。
怪不得。
可是他為什麼要洗她的內衣?
似乎是猜出了她腦海里的想法,許星河慢條斯理地說:“那天我到酒店門口,有個人迎頭就給了我一巴掌,我好心好意地送她回房,結果她又吐了我一身,吐完之後,她自己回床睡覺,讓我一個人面對著一堆……等我處理好,回到房間,看到有個人詐屍一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閉著眼,在被子裡不知道幹什麼,過了一會兒,一件內衣砸在了我的臉上。”
許星河每說一句話,陳清夢的臉就紅一寸,到現在,她的臉已經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許星河唇角勾了勾,他心情頗好地說:“怎麼不說話了?”
“所以……”她難以啟齒地開口,“你就把它給洗了?”
許星河摸了摸鼻子,“順手。”
那你怎麼不順手把我這個人也給洗了?!
陳清夢沒敢問出這句話,她覺得她一旦問出這句話,許星河應該也會是像現在這樣,用氣定神閒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要求的話,現在我也可以順一下手。”
陳清夢把臉埋在手心裡,她啞著嗓子說:“可是這和你送我這個禮物,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你穿的那些……不太行。”許星河骨子裡還是傳統又保守的,他承認,在看到她那些內衣的時候,他血液沸騰,埋在內心深處的占有欲逐漸復甦。
但是他仍舊覺得,她不能這樣穿。
他自私地認為,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是那樣的,在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地方,她都必須是傳統且保守,所有的風情萬種,都應該是只給他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