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餐桌上,畫出一道明晃晃的線,將二人分隔在兩個地方。
許星河語調不急不緩地說:“反正我看不慣你的某些行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糾正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你改不了你的習慣,我也改不了我的習慣,不過這種感覺還不賴,跟在你身邊糾正你,跟養小孩兒似的。”
陳清夢無語:“你——”
她剛說話,又被他打斷,許星河的手伸過一張桌子,捂住她的嘴,“——先聽我說完。”
她眨了眨眼。
許星河說:“我不需要你改正,我也不會每天反覆念叨你,只是在某些時候,希望你改正,好比說這次,內衣——如果你每天待在我身邊,無論你穿什麼款式的內衣,我都不介意,我自己的小孩兒,在我身邊,無論做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有我在。”
雖然這句話說出來,總讓陳清夢有種她不是內衣暴露,而是穿著暴露,每天穿的跟夜店蹦迪似的騷浪賤,但是這話從許星河的嘴裡說出來,她又覺得一切似乎都是合理的。
他向來都是這樣的自私且霸道。
但那句——我自己的小孩兒,讓陳清夢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的桃花眼蕩漾出春色,抵在他掌心下的雙唇翕動,突然,舌尖伸出來,舔了舔他的掌心。
果然,許星河眉頭皺起,“不許胡鬧。”
他收回手,半空中的時候又被她截住。
許星河猶疑地看著她,眼裡滿是不解。
而接下來,陳清夢的動作更是讓許星河困惑了。
她推開面前的餐食,腳踩著椅子,膝蓋壓在桌子上,鬆開握著他的手,雙手撐在桌面上,雙手前移,膝蓋跟著挪。
終於,她靠近了他。
第一次照面時,她問出的話,在多年後的今天,再一次問了出來,語調依然如當初般明媚,眼裡帶著戲謔的調笑,聲音像是羽毛,滑過他的臉頰和耳蝸,帶來一陣顫慄:“喂,接吻嗎?”
當時沒來得及回的話,今天,許星河終於說了出來。
沒有一絲猶豫,他說:“——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話,晉江影響了我的發揮,按照以前,這他媽就是餐桌play啊
現在……親一下就差不多得了
親也不敢寫多,嗚嗚嗚
我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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