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些年,除了你以外,沒有別人。”
陳清夢怔在原地。
許星河很滿足她的反應,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輕鬆道,“好了,快點收拾好,去機場。”
·
在飛機上的時候,陳清夢依然有點兒懵。
她不知道許星河是如何猜到她內心的想法的,或許他根本就沒猜,但是為了讓她不要自己在那兒瞎猜忌,所以提前解釋,或者說不是解釋,而是——交代。
那晚夜談,他們兩個聊了很多東西,但唯獨心照不宣地略過感情這一部分。陳清夢自詡不是聖人,說實話,她自身條件不錯,出色的外貌和開朗的性格在華人圈裡混的很開,追她的人不少,在國外的這些年她也嘗試過幾次不咸不淡的約會。
她自問自己沒做到始終如一,所以也沒不會要求許星河專情。
但許星河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專情,這些年,除了她以外,確實沒有其他人。
就這一點上,陳清夢開始在想,她自詡很愛很愛許星河,但是似乎,這一段關係里,許星河遠比她想像的更要愛她。
可是在那些年的相處時光里,她能感覺到的,許星河給自己的愛,並沒有那麼多。
他始終以一副清醒的姿態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一步步地淪陷,而他一直理智地站在感情的制高點,看著她為他沉淪。
一直到下了飛機,陳清夢仍舊渾渾噩噩的。
向薇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拉著她問:“怎麼一路都在走神,想什麼呢,這麼魂不守舍的?”
保姆車裡就四個人坐著,於露和司機坐在前面,陳清夢和向薇坐在後排。
陳清夢壓低了聲音,說:“我有一個朋友,她和他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男朋友對她一直都不冷不淡的,大家都覺得她男朋友沒有那麼愛她,都覺得她愛的太卑微了,後來兩個人分手了。分手之後呢,我朋友也遇到過很多男生,和別的男生也約會過,後來她又遇到了她前男友,結果發現兩個人還是愛著對方,而且她前男友還告訴她,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和別的女生有過接觸,我朋友現在就覺得蠻不是滋味的。”
向薇摘下墨鏡,神秘兮兮地朝陳清夢勾了勾手指。
陳清夢側耳傾聽。
向薇:“一般以’我有一個朋友’開頭說的故事,這個朋友就是她自己。”
“……”
陳清夢面無表情:“這是重點嗎?”
向薇壞笑:“你和許星河哦?”
陳清夢伸手把她的墨鏡給奪了過來,一把戴上,扭頭看向窗外,雙手環在胸前,“我睡覺,別打擾我。”
向薇樂不可支,也不再逗她了,“其實挺好解釋的,你以為你更愛他,結果發現原來你對他的愛不過如此,而他卻比你想像中的更愛你。你開始自卑了,你覺得你不過如此,你甚至覺得,你是不是配不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