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河瞥了她一眼,“你怎麼在這裡?”
林梔:“我帶沉沉過來的好吧!我要是不在這裡,你上哪兒找你女朋友啊?”
許星河回答的乾脆利落:“去她家。”
“……”
林梔被他的話噎住,竟無力反駁。
在林梔和許星河說話的時候,陳清夢注意到了許星河身邊的錢伯煬,她詫異極了,“你怎麼在這裡?”
錢伯煬笑眯眯的:“妹夫約我來談合作。”
“妹夫?”陳清夢左右看看,“你妹夫也在這裡上班嗎?”
錢伯煬:“對啊。”
陳清夢:“你妹夫誰啊?”
“許總。”
“哦,許總。”
說完之後,陳清夢回過神來,她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分,“許總?你妹夫?”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許星河,重複道:“妹夫?”
許星河淡漠的眼裡寫了“要不然呢?”、“你就不能早出生幾天當個姐姐?”、“我他媽也不想當妹夫啊,這名字真憋屈”。
陳清夢抬腿就是一腳,踹向錢伯煬,她沒有半分形象地怒吼:“錢伯煬你占我便宜就算了,你還占上許星河的便宜了是吧?妹夫?老子比你大五天!你竟然讓許星河做你妹夫,你是不是找打?”
錢伯煬被陳清夢打的嗷嗷求饒。
他一口一個“救命”。
許星河看不下去了,把陳清夢扣在懷裡,無奈極了,“總裁辦就在那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被他們看到,成何體統?”
錢伯煬得救之後,附和道:“就是!多有失你總裁夫人的形象!”
陳清夢瞪了許星河一眼:“你是不是把他的話當真了?很慫地承認了妹夫這個稱號?”
在陳清夢威逼的眼神中,許星河緩緩、緩緩地點了下頭。
陳清夢伸手拍了下許星河的胸膛,她在他的懷裡鬧騰:“你以後要問我你知道嗎,別被他騙了,什么妹夫啊,我比他大,要真叫,也不是叫妹夫的。”
許星河嘴角往上勾了下,他慢條斯理地問下去,“那應該叫什麼?”
應該叫……姐夫。
可是陳清夢又有點兒難以啟齒起來,這個詞一說出來,就間接承認了她和許星河現在的關係了。但是她之前還口口聲聲地說她和許星河是曖昧關係,誰讓許星河連個普通的表白都沒有,一句“在一起”都沒有,就撿了她這樣一個優秀到爆炸的女朋友,他多賺啊。
她多吃虧啊。
但……
她又不是沒吃過虧,算了,吃虧就吃虧吧。
陳清夢仰著頭,迎著炙熱陽光,明媚恣肆地笑著,說:“要叫姐夫。”
許星河滿意極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