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好,我下周三回國。”
“回來,住哪裡?”
“當然是回家了啊。”許靳遠笑著,“你到時候也回家住吧?家裡就我一個人,怪不舒服的。”
許星河:“他們不都在麼。”
他們指的是許父許母。
許靳遠搖頭:“我和他們有什麼話可以說的,姜女士更年期似乎一直都沒過,脾氣大得很,每次和我打電話都能罵我一頓,隔著電話都能教訓我,更何況是在家?”他語氣輕鬆,“我和爸沒什麼好聊的,你和爸有共同話題。”
許星河想了想,說:“我看吧。”
“這有什麼好看的?”許靳遠漫不經心地說,“你在外面一個人住,在家裡這麼多人陪你,我也能和你說說話,多好?該不會是在外面金屋藏嬌了,不捨得回家了?”
他原本不過是隨口一說,畢竟每每聊到戀愛這個話題的時候,許星河都是一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戀愛無感者。
但沒想到,這次許星河竟然應著他的話茬,說:“嗯。”
許靳遠愣了下:“什麼?”
許星河:“藏了。”
“你有女朋友了?”許靳遠怔了。
許星河:“嗯。”
許靳遠由衷地為許星河開心,他曾多次勸許星河戀愛,他不是覺得許星河這個年紀是要戀愛了,而是覺得許星河太孤單了,那個總是一個人待著的少年,一被接回來就背負著接起整個許家整個寰球國際重任的少年,太孤單了。
所以許靳遠很希望許星河身邊能有過人陪他,和他感受所有的喜怒哀樂,分享他心底那不為人知的辛酸苦楚。
許靳遠短促的笑聲從手機那端傳了過來,他問道:“是什麼樣的女生,什麼時候認識的,最近才在一起的嗎還是很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沒和我說,她對你好不好,你們兩個人好不好?”
問完之後,許靳遠又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我問的太多了,抱歉,星河,我只是太開心了。”
許星河是真的沒有搞明白,怎麼許家這種家庭會出許靳遠這樣一個心思純良的男人,對人沒有一點的惡意,永遠溫柔,永遠清風霽月。
但也正是因為許靳遠這樣,許星河接管寰球國際才這樣的順利。
也正因為如此,許星河對許靳遠始終冷漠不起來。
許星河說:“很好的女生,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了,她很好,對我很好,我和她也很好。”
許靳遠滿意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換了個姿勢拿手機,說:“那等我回國,你可一定要帶我見見她,我還真想看看,你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