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陳清夢:“你還在床上啊?”
向薇變得忸怩起來,說話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反正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到時候我告訴你結果。”
陳清夢嚷嚷:“你該不會和他睡了吧!!!”
“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向薇揉著不舒服的下半身,“我倆孩子都那麼大了,睡一睡怎麼了?”
這信息量太大,陳清夢一時半會兒有點兒消化不良。
所以這倆人當初在一起過,還有個孩子。
結果不知道為啥沒結婚反倒是分手了。
分手也就算了,這幾年沒見,兩個人竟然又他媽的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而且向薇他媽的還在床上?
這個點了,他媽的都下午了,她還在床上?
陳清夢心想這到底是多饑渴啊,憋了這麼多年昨晚一次性爆發了嗎?
顧錚這個人真的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的,脫去那張溫和有禮的皮囊,內里就是頭狼啊。
簡直是個禽獸。
只不過陳清夢沒搞懂,“你倆都睡到一起了,你怎麼還不怕他的戲?”
向薇:“成年人,喝了酒睡一睡,有益身心健康而已,我只想睡他,我可不想和他有別的。”
“……”
陳清夢服了,她點評道:“你,渣女!”
向薇自己也一塌糊塗的,她還沒來得及分析清楚自己和顧錚的關係,就先和他稀里糊塗地打了一炮,一炮之後又一炮……
感情還沒分析清楚,就要牽扯上利益,向薇腦袋也很亂,她說:“反正這事兒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你先別答應。”
陳清夢想了想,說:“那也行,畢竟是你自己的工作,不過你要儘快給我回復,我好給上面一個交代。”
“嗯。”
掛了電話之後,陳清夢坐在床上發呆。
雖然她向來離經叛道、性格乖張,但是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傳統的,好比說——上|床。
向薇都和顧錚做了,竟然還沒和好?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她也不能去勉強別人按照她的想法行事。
陳清夢從床上下來,打開休息室的門,張嘴:“許星河——”
聲音戛然而止。
辦公室里,有一排人站在許星河的對面,那些人看上去似乎正在挨訓,表情模樣分外的悽慘,陳清夢收起懶散隨性的神情,她摸了摸頭髮,儘量地使自己臉上的笑從容大氣些,“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