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河淡淡的“嗯”了聲,隨即幫她把門帶上。
許靳遠問她:“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也沒多久。”陳清夢說,“但是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我這些年之所以沒談戀愛,是因為我放不下他。”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這些都是事實。
潛藏於心多年的秘密,在訴諸於口的那一瞬間,也沒有那麼的艱辛。
許靳遠似乎是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他低頭想了許久,最後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之後,他看著手裡的機票,人生第一次有了茫然的情緒在,他在想自己這次回去到底是不是對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她過得似乎很好,那個男人似乎對她很好,那他過去幹什麼呢?
打擾她的幸福生活嗎?
而陳清夢在掛了電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小跑著出了房間,客廳里,許星河站著在切換電視頻道。
她一個助跑,噠噠噠的跑到他的身後,然後,飛撲到他的背上。
許星河一個猝不及防,往前踉蹌了幾步,但雙手下意識地往後伸,勾住了她的大腿,把她牢牢地背在身後。
聲音裡帶著些微笑意:“怎麼這麼開心?”
陳清夢歪頭:“沒有呀。”
“真沒有?”
“好吧,有。”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上蹭了蹭,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因為某人給我洗了西瓜,還給我洗了葡萄,所以我好開心哦。”
許星河勾了勾唇:“這麼容易開心?”
“對呀。”陳清夢點頭如搗蒜,“我是不是很好哄?”
“嗯。”
她抿了抿唇,雙眼清冷冷地盯著某處,聲音仍然是明烈歡快的,“像我這麼好哄的女孩子,不多啦,你看看你,你脾氣這麼差,一點兒都不好哄,換做別人當你的女朋友,肯定每天和你吵架。”
許星河:“我脾氣很差?”
“你脾氣不差嗎?”陳清夢用很誇張的語氣說,“你要是生氣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哄你。”
許星河清雋的臉上帶著淺淡笑意,他說:“不用哄。”
“嗯?”
“我不會和你生氣。”
“那萬一呢?”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的用意太明顯了,她急中生智,“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年,你怎麼就能保證你不會和我生氣呢?”
她這樣說,倒是取悅到了他。
許星河很滿意她加的時間狀語——很多很多年。
他想了下,說:“那你就,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