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也沒有辦法,回家的話,太無聊了,雖然你在家也不會陪我聊天,但是一個人待在家裡真的好無聊。我想了想,還不如到這裡等你。”
他在距她五六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找個了位置坐下。
服務員過來問他需要點什麼,他朝服務員擺了擺手。
休息區有著輕緩的藍調音樂,燈光晦澀昏暗,他壓低了聲音,低低地說:“不怕被他們撞見?”
“哪有那麼巧會撞見啊。”陳清夢無所謂道。
許星河笑了。
陳清夢問他:“不過你和林梔經常一起吃飯嗎?”
“不經常。”
許星河似乎想到了什麼,慢條斯理地說:“吃醋了?”
她嘴硬:“才沒有!”
“撒謊。”他站起身,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陳清夢犟得要死,“我才不會吃醋。”
他在她身後停了下來。
下一秒,拿著手機的手垂了下來,他按下掛斷鍵。
俯下身,低頭,一隻手伸到陳清夢的面前,蓋住她的雙眼。
突然伸出來一隻手,嚇得陳清夢渾身一顫。
她剛想伸手打開那隻手,耳邊有溫溫熱熱的氣息覆蓋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熟悉的男嗓,嗓音在輕緩的音樂中格外的清潤雅致,帶著低低沉沉的笑,緩緩地說:“小騙子。”
耳朵里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密密麻麻的爬過,她渾身一酥,連心都徹底的醉了。
許星河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鬆開手,雙手摟著她,陳清夢轉頭,對上他的視線,驚喜無比:“你怎麼就下來了呀?”
“那不然呢?”許星河反問,“讓你在這裡等我嗎?”
陳清夢笑臉盈盈:“那我等你也沒關係的呀,打兩把遊戲,一下子就過去了。”
“不好。”
“為什麼不好?”
許星河每次都能用這樣清淡從容的語氣說出款款深情的話,他說:“我讓你等得夠久了,不能再讓你等我了。”
這些年,你等得夠久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等我了。
真的有人,一個眼神就讓你沉醉。
一個漫不經心的舉動,就讓你淪陷。
他是幽茫微光,她是傴僂飛蛾,萬千輾轉反側之後,仍舊選擇一往無前地撲向他。
陳清夢在他的懷裡靠了靠,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你突然離席,你父親會不會不高興啊?”
“會。”許星河自然是想過後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