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夢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她琢磨了下,問他:“那你為什麼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啊?”
“你說呢?”他反問。
他一直在等她主動交代,可是一直都等不到,於是今天主動開口,提到這件事了。
陳清夢心虛的要命,說話都沒什麼底氣,“那……那我要怎麼說嘛,和你說我在國外有人追過我,那個人特別溫柔特別優秀還賊幾把有錢,還很巧,也姓許,更巧的一點是他是你哥?”
許星河:“……”
見他不說話了,陳清夢接著說:“你看,我那樣說,多奇怪啊,顯得我多自戀一樣,追我的人一直都很多,許靳遠只是其中一個而已,沒必要提起的啦。”
“……”
這個語氣,說的這些話,也挺自戀的不是嗎?
許星河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陳清夢:“你幹嘛?”
“說不過你。”
陳清夢:“說不過就跑,你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而且這事兒是你先挑起的話題,吼,你不占理你就跑哦?原本是想來興師問罪的,結果發現我本人清清白白的,一下子理虧了哦你?”
她沾沾自喜道:“男人,你鬥不過我的!”
許星河停下了腳步,他轉身,慢條斯理地步步向她靠近。
他漆黑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上揚,浮起一抹笑來,那笑藏了幾分……不懷好意?
陳清夢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你幹嘛?不許過來!你再過來我報警了!”
許星河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衣服領口往下,語調散漫,染著笑意:“你倒是報警啊。”
陳清夢的身體誠實無比的迎合著他的手。
她嗚咽著,“你說不過我就動手動腳!你這不是男子漢的行為!”
許星河一個挺身,“我不是男子漢?”
身體帶來的快感侵襲著她的大腦,陳清夢大腦在這瞬間放空,他說什麼,她都只嬌聲附和著什麼。
許星河誘哄她:“乖,叫哥哥。”
“不要……”她只在調戲他的時候這樣叫。
許星河也不急,放慢了動作。
陳清夢覺得現在的身體裡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她全身難受,原則什麼的,在此刻頹然倒塌,她叫他:“——哥哥。”
許星河心滿意足極了。
這一晚,兩個人都酣暢淋漓。
作者有話要說:啊對……快完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