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麻煩。”
“哦。”
許星河說:“那條裙子是沈放花錢買的,算是他買的,也不算——我當時準備買下那條裙子的,被他知道,搶先一步買下,另外那條的尺碼太大了,你穿不上。沈放以此,從我這裡拿走一個國際品牌的代言,當作交換。”
價值幾千萬的代言,許星河拱手相讓。
陳清夢卻氣結:“沈放這個無恥小人!”
許星河慢條斯理地說,“那個代言,最後到了向薇的手上。”
他說完,低低淺淺地笑了下。
陳清夢突然想起來,年初的時候向薇原本和另一位藝人競爭某國際大品牌的代言的,那位藝人這些年勢頭很猛,品牌的負責人明顯更看好那位藝人,陳清夢都失去信心放棄了,結果突然有一天,那位負責人通知她,說大中華區的代言人,選定為向薇。
她把這個當作意外之喜。
但是許星河卻說,這不過是為的千金一笑的禮物而已。
陳清夢震驚之後,不知道要擺出什麼表情來。
她相信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很複雜,腦袋錯亂,不知道要說什麼是好,最後千般情緒化作一陣無奈至極的嘆息:“許星河,你可真是……”
“真是什麼?”他靜待後文。
陳清夢斬釘截鐵道:“你放在古代,一定是荒|淫無度的昏君。”
許星河:“得加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前提條件?”
“如果,皇后是你。”
陳清夢低眉淺笑,她一隻手抱著裙子,一隻手抱著手機,抬頭便是衣帽間的全身鏡,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她看到了自己灼灼桃花、瀲灩盛放的雙眼。
她抿了抿唇,聲音輕快地說:“好啦,我換衣服啦,你到樓下了告訴我。”
許星河:“嗯。”
裙子穿在她的身上非常合身,不像是成服,像是為她高定製作的一般。
下午六點,天色昏暗,只有一盞昏黃色的路燈幽幽泛著光,許星河的黑色轎車停在樓下,她單手提著裙擺款款往車子那邊走去,還沒等她走近,副駕駛座的車門敞開,王克煜下來,為她打開后座車門。
陳清夢低聲:“謝謝。”
王克煜風度翩翩地說:“清夢姐,今天的你很漂亮。”
她笑靨如花:“謝啦。”
車門敞開,后座上坐了個人。
身穿菸灰色西服,彎曲的雙腿頎長,視線往上,是他孔武有力的手臂,再往上,是他的臉。
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單眼皮,眼尾狹長,額間碎發遮擋住她的額頭,他的皮膚很白,是一種病態的白,像是從來沒有見過陽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