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昀一脸冷漠,准备无视他走过去。他刚一抬脚,罗军就挡在了他前面。
“不会是我说中了吧,怎么这就要走了?”
“罗校尉!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这两人正针锋相对,那边就跑来了个小兵。
“刘副将,将军请您过去。”
那两人闻言都是一惊。刘昀惊完就是一喜,本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他朝罗军“哼”了一声,仰着高傲的头颅走了。罗军见状咬碎了一口银牙,然后快步回了营帐。
刘昀跟着那小兵回到大帐,听见里面乐少将军正在劝乐将军不要伤还未愈就到处乱跑,心里一松。
原来,乐关早就醒了。他醒的时候正值凌晨,大家都睡了,他又睡多了睡不着,干脆就套上衣服晃了出去。这军营也是大,他出去转悠了很大一圈,还没回去乐晋就到了大帐。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不过,他这一晃想必很快就会有乐将军无事的说法传出去,也是歪打正着无需过多设计了。
刘昀对此也很无奈,他们将军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想让他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养伤那是不可能的。
“咳。先不说这件事了。晋儿,这段时间戎狄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奸细抓住了吗?”乐关突然严肃了起来,问到。
“戎狄前两天获取了消息这两天在城外叫阵。只是他们不确定消息真假没有进攻,现在父帅已醒,他们定然认为这是我们的计谋,不敢轻举妄动。到是为我们争取到了些时间。至于奸细,已经抓到了两个,我猜是杜丞相的人。”
“哦?为何是杜丞相的人?”
“父帅不知道,您受伤昏迷的这段时间罗军小动作不断。而罗军的父亲是杜相手下的人。且我早已封锁了消息,他却知道您受伤昏迷,必是和伤您的人有接触。”
“嗯。此言有理。”
“另外,末将以为罗军此人可用。”
“可用?怎么用?”
“其父罗钦虽是杜相手下的人,却也是军中管粮草的。粮草迟迟不到想必是他做的手脚。只是杜相的命令再重要也比不过他的独子啊!”
乐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他上战场?”
“正是。戎狄的粮草也不多了。且戎狄的粮草运输必然要从关山的千丈岩过。我们可伏击他们的粮草。让罗军随军就行。”
“此计甚好!不管那罗钦到底给不给我们的粮草,只要伏击得手戎狄必然退兵,这长峪城之危自然就解了。”
“知道他们押送粮草的确切时间吗?”
“据获悉,就在三天后。”
乐关沉思了一会儿,招了几个重要的将领商议这件事。
